干着干着,他嘴里居然哼起了小曲,调子跑得没边没沿的,但他自己浑然不觉。
苏辰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人就是贱皮子,不揍不老实,揍一顿就舒坦了。
苏辰让何雨柱把饭桌摆在院子里,麻辣鱼片的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,大半个院子都能闻见。
他不是不能在自己屋里吃,他就是要让大家闻到这个味道,让大家知道跟着他苏辰有肉吃。
三个大爷在这个院子里经营了几十年,靠的是人情世故和平衡术,谁也不得罪,谁也不帮衬,和稀泥打太极。
苏辰要打破这种家长制管理,就得让院子里的人明白,谁才是真正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人。
麻辣鱼片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,把院子里的人都勾了出来。
秦淮茹家的槐花和小当最先忍不住,两个小姑娘手拉手从屋里出来,站在院子中央,眼巴巴地看着苏辰桌上的鱼盆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苏叔,你做的鱼好香啊。”
槐花今年五岁,说话奶声奶气的,但那双眼睛精明得很,直勾勾地盯着盆里的鱼片。
小当跟在姐姐后面,胆子小一些,躲在槐花身后,时不时探出脑袋看一眼。
何雨柱看见两个孩子,心又软了,伸手就要拿碗给她们装肉。
苏辰一个眼神扫过去,何雨柱的手就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。
苏辰看着槐花和小当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不算冷:“想吃鱼?”
两个小姑娘拼命点头。
“行。”
苏辰说,“明天槐花你帮我干活,帮我把院子扫干净,再把我的衣服洗了。
干完活,今天的鱼就当你的工钱。
小当你太小了干不了活,等你长大了再帮你苏叔干活,苏叔也给你吃鱼。
现在想吃的话,让你姐姐分你一半,行不行?”
槐花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:“行!
苏叔,我明天一早就来帮你干活!”
苏辰笑了笑,让何雨水去拿了两个碗来,用铲子给槐花和小当每人铲了一碗鱼片。
他没有让两个孩子自己动手,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头,以后她们就会养成伸手要的习惯。
他给她们铲,是让她们明白,这鱼不是白给的,是她们用劳动换来的,或者是姐姐愿意分享给妹妹的。
槐花端着碗,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鱼肉放进嘴里,眼睛瞬间亮了,转头对小当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