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，好吃！

你尝尝！”

小当夹了一小块，嚼了两下，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
饭后，苏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看了一眼正在抹嘴的何雨水，又看了看桌上堆着的碗筷盆碟，语气平淡地说了句：“把桌子收拾了，碗刷干净。”

何雨水愣了一下，嘴巴张了张想说凭什么让她刷碗，但对上苏辰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她撇了撇嘴，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开始收碗筷。

何雨柱坐在旁边没动，屁股像是粘在凳子上了，苏辰一个眼神扫过来，他立刻弹起来，比兔子还快地跟着何雨水一起去厨房刷碗了。

苏辰坐在院子里，点了一根烟，慢慢抽着。

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，四合院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着，各家各户的人吃完饭，三三两两地往院子中央聚拢。

苏辰让何雨水通知了晚上开院会，没人敢不来，一大爷易中海来得最早，二大爷刘海中紧随其后，三大爷阎埠贵掐着点到的，手里还端着一杯茶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许大茂也来了，脸上的抓痕还没好，贴了两块胶布，看着有些滑稽。

他往苏辰那边看了一眼，又赶紧把目光移开，找了个角落站着，不声不响。

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早就被秦淮茹轰回屋了，她自己洗了脸，重新梳了头，虽然眼睛还是红的，但精神比下午好了不少，站在人群边上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到齐了，老老少少站了半院子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

苏辰把烟掐灭，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中央，看了一眼三位大爷，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：“一大爷，二大爷，三大爷，主位是你们的，坐。”

一大爷易中海连连摆手：“苏辰，你说你坐，你坐。”

苏辰摇头，语气很认真：“三位大爷是院里的长辈，该坐主位。

我今天就是个说话的，坐哪儿都一样。”

三位大爷互相看了看，最后还是一大爷带着头，在主位的那排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
可坐下之后，三个人都像是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，扭来扭去，怎么都不自在。

他们心里清楚，今天这个院会要谈的是李副厂长的事，那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，在街道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民不与官斗，穷不与富斗，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明白，谁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