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进院门，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，哭哭唧唧的，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，两只手不停地抹眼睛，把眼睛都揉红了。

何雨柱坐在门槛上，双手抱着脑袋，手指插在头发里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表情懊恼得像是欠了一屁股债。

苏辰眉头一皱，一瘸一拐地走过去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怎么了？”

秦淮茹看见苏辰，哭得更厉害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何雨柱抬起头，看见苏辰那张冷脸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脸上的表情更加懊恼了。

“问你话呢！”

苏辰的声音提高了几度。

何雨柱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开口：“秦淮茹她……她下午去厂里厨房找我，想拿点剩饭回去。

结果李副厂长正好来厨房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“他什么？”

苏辰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
“他拉住秦淮茹，不让她走，手还不老实……”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“我听见动静赶过去，把李副厂长推开了，没让事情变得更糟……”苏辰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睁开眼，抬手就是一巴掌，扇在何雨柱脸上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
“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！”

苏辰骂道，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，“你天天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，全厂都知道你们俩不清不楚，李副厂长会不知道？

他以为秦淮茹是你的人，才敢动手动脚！

你倒好，保护不了自己的人，还把麻烦惹上门！”

何雨柱捂着脸，委屈得不行：“苏辰，我……我当时就把李副厂长推开了，他也没得手，秦淮茹就跑出来了。

我怕她想不开，就跟着回来了，没敲诈他，真的没敲诈他！”

苏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几秒钟，确认他没有撒谎，这才把目光转向秦淮茹。

秦淮茹站在那里，哭得浑身发抖，衣服上还有被拉扯过的痕迹，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
她看起来是真的受了惊吓，可苏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他在心里快速地分析着。

秦淮茹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，从来没人对她动手动脚，怎么偏偏今天就出事了？

她去厨房的时间点也太巧了，正好赶上李副厂长去厨房？

还有，她出了事不找领导不报警，第一时间跑到何雨柱这里来哭，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