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了用眼泪换取同情，用示弱换取帮助，用自己的优势换取想要的东西。

她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，可她停不下来，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全家都要饿肚子。

苏辰的话像一盆冷水，兜头浇下来，把她浇醒了。

她想起贾张氏每次让她去何雨柱那里要东西的时候，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
贾张氏不是不知道她要付出什么代价，可她不在乎。

只要东西能拿回来，只要家里能吃上肉，秦淮茹用什么换的，贾张氏根本不关心。

秦淮茹回到家的时候，贾张氏正坐在床上，看见她空着手回来，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嫌弃起来：“怎么空着手回来了？

何雨柱那个抠门的，连点剩饭都不给？”

秦淮茹没说话，低着头坐在床边。

贾张氏见她不吭声，更来劲了：“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你得跟他装可怜，哭两声，他一心疼就什么都给了。

你这板着脸去，谁愿意给你？”

秦淮茹抬起头，看着贾张氏那张满是皱纹的脸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她张了张嘴，一句话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：“妈，我想嫁给何雨柱。”

贾张氏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大变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秦淮茹鼓起勇气，声音大了些：“我说我想嫁给何雨柱。

他对我好，对孩子也好，嫁给他以后，家里就有人管了，不用再去求人——”“啪！”

贾张氏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，扇在秦淮茹脸上，力气大得把秦淮茹打得偏过头去，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
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！”

贾张氏破口大骂，声音又尖又厉，“贾东旭才死了几年？

你就想着嫁人？

你对得起东旭吗？

你对得起老贾家吗？

我告诉你，你想都别想！

只要我活着一天，你就别想迈出这个家门一步！”

秦淮茹捂着脸，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
她没有哭出声，就那么无声地流着眼泪，看着贾张氏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
在这一刻，她终于看清了贾张氏的真面目。

贾张氏不是怕她对不起贾东旭，贾张氏是怕她嫁了人之后就不管自己了。

贾张氏需要的不是一个儿媳妇，是一个能干活、能挣钱、能出去讨饭的免费劳动力。

秦淮茹要是嫁给了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