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对别人好，别人就会对他好；他觉得帮了别人，别人就会记他的情。

可这么多年下来，他帮了无数人，得到的除了几句好话，什么都没有。

苏辰看着他那个委屈的样子，心里头的火又窜上来了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何雨柱的脸上立刻多了五个红指印。

“你委屈什么？”

苏辰吼道，“我说的哪句话冤枉你了？”

何雨柱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声音发颤：“没人……没人教过我这些……我爹走得早，没人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，我就是觉得……觉得能帮就帮一把，没想那么多……”苏辰的怒火被这句话浇灭了大半。

他重新坐下来，看着何雨柱那张憋屈的脸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

苏辰的声音缓和下来，但语气依然不容置疑，“以前没人教你，现在我教你。

从今天起，你听我的，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，我不让你干的你碰都别碰。

听见没有？”

何雨柱连忙点头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，眼泪都顾不上擦。

“还有，你的工资以后交给我，我帮你存着。”

苏辰说，“等你找到媳妇了，我再交给你媳妇管。

一个大男人，三十好几了，连个存款都没有，丢不丢人？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看见苏辰那张脸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柜子前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，从枕头底下、衣服口袋里、柜子夹层里零零散散地掏出一些钱来，有一块的，有两块的，有五块的，最大的一张是十块的，皱皱巴巴地叠在一起。

他把钱一张一张地数清楚，递到苏辰面前，声音有些发虚：“就……就这些了，五十多块。”

苏辰看着那厚厚一沓零钱，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
他伸手接过钱，数了数，一共五十三块六毛。

他把钱拍在桌子上，抬起头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怒火。

“何雨柱。”

苏辰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在厂里当厨师，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，一年就是三百多。

你干了这么多年，就算花掉一半，也该存下几百块。

你就给我拿出五十多块来？”

何雨柱的脸一下子白了，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