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是苏辰从师父留下的旧衣物中找出来的,虽然款式有些老气,但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韵味。
她的长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,用一根木簪别住,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,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清丽出尘。
看到苏辰瘫在太师椅里的模样,女子的嘴角微微翘了翘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“相公,你怎么了?”
她款款走来,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要不要我给你看看?”
苏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夫人,你就别取笑我了。
你……你那个,到底是什么情况?
怎么体力这么好?”
女子走到他身边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闻言微微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是觉得……还好吧,不算很累。”
苏辰:“……”还好吧?
不算很累?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否则他怕自己的自尊心会受到更大的打击。
他站起身来,扶着桌案稳了稳身形,对女子说道:“我去煮点粥,折腾了一上午,饿坏了。
你先在这儿坐着歇会儿。”
女子点了点头,目送他脚步虚浮地走向后院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苏辰走进灶房,淘米下锅,生火煮粥。
他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米粥,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他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先把这间回春堂经营好,把师父的遗志发扬光大。
至于武功的事情,等以后有机会弄到武学秘籍再说。
至于他的这位便宜夫人,既然她已经失忆了,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那就先好好照苏她,等她恢复记忆了再说。
灶房里的粥煮好了,米粒在锅里翻滚得软糯粘稠,米香混着清甜的水汽弥漫在整个灶房里。
苏辰盛了两碗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碟酱菜,一并放在托盘上,端着往后宅走去。
穿过短廊的时候,他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些事。
小月——他现在已经习惯在心里这样叫她了—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
她身上那些伤,又是谁下的手?
这方世界高手如云,能将她伤成那样的人,实力必定极为恐怖。
如果那些人追到了扬州城,以他目前这点微末本事,别说保护她,连自保都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