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脚步虚浮地从后宅走了出来。
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,轻飘飘的没有力气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笑,一边走一边扶着墙,生怕自己一个不稳就栽倒在地上。
他走到大堂,一屁股坐进太师椅里,整个人瘫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房梁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失算了。
他原本想着,昨晚的经历虽然是被动的,但既然已经定了名分,那再温存几次也无妨。
他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,这种事情做起来也不吃亏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他那便宜夫人的体力简直好得离谱。
第一次,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被折腾了多少次,只知道从清晨到晌午,他几乎就没从病榻上下来过。
而他的夫人呢?
每一次之后都精神奕奕,甚至还有力气反过来折腾他,而他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浑身酸软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若不是两人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他恐怕到现在还脱不了身。
苏辰揉了揉酸痛的腰,苦笑不已。
他好歹也是个男人,怎么在这方面反倒被女人给比下去了?
这不科学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的这位便宜夫人确实处处透着反常。
初次经历人事,体力却异常强悍,力气也大得吓人——昨夜她神志不清时一把将他从身后拽过去的那股巨力,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该有的力量,即便是那些常年劳作的农妇,也不可能有那样大的力气。
再联想到她昨晚重伤失忆的模样,那些伤口的位置和形状,以及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缥缈气质,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苏辰心中渐渐成形。
他的这位便宜夫人,恐怕会武功。
而且,从她展现出的种种迹象来看,她的武功造诣恐怕还不低。
苏辰靠在太师椅里,望着头顶的房梁,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一个会武功的年轻女子,身受重伤,中了春药,失忆后流落到扬州城的一条小巷里,恰好被他捡到。
这一连串的巧合,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恩怨。
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,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再怎么猜测也只是瞎猜。
苏辰正出着神,后宅的方向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。
他转过头去,便看到他的夫人从短廊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