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,敢赌吗?”
傻柱站在原地,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内心深处,其实已经动摇了。
苏辰的话,像是一面镜子,逼着他去照自己那卑微又可笑的付出。
但他对秦淮茹多年的“深情”和幻想,又像一层坚固的壳,保护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希望。
去验证?
万一……万一是苏辰胡说呢?
秦姐也许只是今天太着急了,没顾上安慰自己……可如果不去……这个疑问会像一根刺,永远扎在心里。
犹豫了片刻,傻柱猛地一咬牙,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:“赌就赌!
我就不信了!
秦姐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!
苏辰,你等着瞧!”
说完,他不再看苏辰,深吸一口气,像是奔赴刑场一样,转身,大步朝着中院贾家的方向走去。
背影竟有几分悲壮。
苏辰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笑,推着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好戏,即将开演。
屋内气氛压抑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聋老太太、苏辰,以及一切让她今天不顺心的人和事。
秦淮茹低着头,站在炕边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她刚刚硬着头皮,把车间刘主任让她停职半个月、工资停发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果然,贾张氏一听就炸了。
停职半个月?
还不发工资?
贾张氏的声调陡然拔高,因为门牙漏风而显得更加尖利刺耳,“秦淮茹!
你是干什么吃的?
上班上不好,连个工都保不住!
你让我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?
棒梗要吃饭,小当槐花要穿衣,我这把老骨头还要吃药!
钱呢?
钱从哪来?
她越说越气,抓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想往秦淮茹身上扔:“没用的东西!
赔钱货!
老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
克死了东旭,现在连工作都要克没了吗?
秦淮茹吓得往后缩了缩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心里更多的是烦躁和怨恨。
她早就料到婆婆会是这个反应。
等贾张氏骂得差不多了,气息稍缓,她才抬起泪眼,小声说道:“妈,您别急……我……我也没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