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铜铃,拳头捏得咯咯响,怒火瞬间冲垮了那点畏惧,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。
“怎么?
想动手?”
苏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甚至往前微微踏了半步,语气转冷,“别忘了,你欠我的人情还没还。
昨天的教训,是不是忘得太快了?”
傻柱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,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。
昨天被轻易放倒的惨痛记忆,苏辰那鬼魅般的速度和力量,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他喉咙里发出不甘的“嗬嗬”声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满腔怒火憋在胸口,却怎么也不敢真的挥出那一拳。
苏辰见火候差不多了,不再刺激他,转而用一种近乎“科普”的平静语气说道:“何雨柱,知道什么叫‘PUA’吗?”
傻柱一愣,这词他没听过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……屁什么?”
“简单点说,就是训狗。”
苏辰语不惊人死不休,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微变的秦淮茹,“给点甜头,摇摇尾巴就赏块肉;不听话,做错了,就饿着,或者给一棍子。
时间长了,狗就形成了条件反射,知道怎么做有肉吃,怎么做会挨打。
让它往东,它不敢往西,让它咬谁,它就扑上去。
哪怕有时候不给肉,光给点馊了的汤水,它也会感恩戴德,觉得主人对它真好。”
他每说一句,傻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这些话,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子,慢慢割开他心底某些不愿深想的角落。
给甜头?
赏肉?
不听话就饿着?
让他咬谁就咬谁?
这……这不就是秦姐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吗?
高兴了给个笑脸,说两句软话,自己就屁颠屁颠把饭盒、工资送上去;不高兴了,或者自己没达到她的要求,就冷着脸,唉声叹气,自己就愧疚得不行,想方设法去弥补。
易中海、许大茂、甚至院里的其他人,只要对秦姐或者贾家不利,自己不是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吗?
难道……在苏辰眼里,自己就像一条被秦淮茹训出来的……狗?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狠狠咬了他一口,让他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发冷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,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而尖利,“苏辰!
你他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