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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刚才回来的时候,我碰到柱子了……”“傻柱?”
贾张氏眉头一皱,“那个夯货又怎么了?
听说他被厂里处分了?
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”秦淮茹点点头,但语气里带上一丝希冀,“他被扣了工资,还调去扫厕所了……”“扫厕所?”
贾张氏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,“呸!
真是晦气!
以后离他远点!
沾一身屎尿味儿!”
“妈!”
秦淮茹连忙道,“柱子虽然被处分了,但他……他答应还会接济咱们家。
他说会想办法去借钱,帮咱们渡过难关。”
听到“借钱”、“接济”,贾张氏脸上的怒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眼神依旧警惕:“他真这么说的?
他自己都那个德性了,还有钱借给你?
别是嘴上说说吧?”
“柱子那人实在,他答应的事,应该会做到的。”
秦淮茹为傻柱辩解了一句,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,但此刻只能抓住这根稻草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但随即,她又用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住秦淮茹,语气阴冷地警告道:“淮茹,我可告诉你!
傻柱对你有想法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
你是我贾家的媳妇,是东旭的未亡人!
你给我记住了,守好妇道!
别做对不起东旭,对不起贾家列祖列宗的事!
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有什么歪心思,我……我撕烂你的脸!”
秦淮茹被婆婆那阴毒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低下头,嗫嚅道:“妈,您说什么呢……我不会的,我心里只有东旭和孩子。”
她嘴上应承着,心里却是一片冰凉,又掺杂着一丝不甘。
守妇道?
守着一个死鬼的牌位,守着这个刻薄刁钻的婆婆,守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在这看不到头的苦日子里熬到死?
她才三十出头啊!
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有自己的渴望。
傻柱虽然傻,虽然现在落魄了,但至少对她真心,肯为她花钱出力。
苏辰……那个冷酷又厉害的男人,更是让她心里像猫抓一样。
但这些,她只能深深埋在心里,不敢表露分毫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秦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