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角落里,堆着几样东西:一小堆大概四五斤黄澄澄的棒子面,用旧布袋装着;几个干巴巴的土豆和红薯;一小包粗盐;还有前身留下的几件破旧衣服和一套简陋的木工工具。
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看着那点可怜的棒子面,苏辰叹了口气。
前身和爷爷虽然过得还行,但也没多少余粮。
爷爷一场病,几乎耗光了微薄的积蓄,粮食也卖了不少。
这点棒子面,是他最后的储备了。
“不能再省了,今天必须吃饱,下午还有事。”
苏辰心念一动,那袋棒子面出现在他手中。
他掂了掂,走到灶台边。
家里灶台冷清了好些天了。
他熟练地生火——用的是晒干的玉米芯和捡来的柴火。
刷锅,从水缸里舀出两瓢水。
等水烧开,他将棒子面慢慢倒进去,一边倒一边用筷子搅拌,防止结块。
很快,一锅粘稠的玉米面糊糊成了型。
他没有停下来,而是拿出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,碗里抹上一点点珍贵的猪油,然后用勺子将滚烫的面糊舀进碗里,用手沾凉水,快速将烫手的面糊拍成一个个巴掌大小、一指厚的饼子形状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他一共做了十五个玉米饼子。
粗糙的棒子面,没什么筋性,拍成型后放在旁边晾着,很快表面就结起一层硬壳。
饼子还没完全凉透,苏辰就忍不住拿起一个,顾不得烫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粗糙的玉米颗粒划过喉咙,带着原始的粮食香气。
没有菜,没有油水,只有食物本身的味道。
但对饥肠辘辘的他来说,这已是无上美味。
他狼吞虎咽,几乎没怎么咀嚼,就吞下了第一个饼子。
胃里有了东西,那股灼烧般的空虚感稍微缓解。
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他一口气吃了五个饼子,才感觉那股迫人的饥饿感被压了下去,有了饱腹的感觉。
看着剩下的十个饼子,他犹豫了一下。
按照他原来的计划,这些饼子应该分成几顿,慢慢吃。
但想到下午可能还要耗费体力,以及未来几天的不可知,他心一横,将所有饼子,连同那点猪油、粗盐、土豆红薯,以及那套木工工具,全部收进了随身空间。
至于那几件破衣服,暂时用不上,就留在了外面。
家里彻底空了,除了几件破家具和铺盖,再无可果腹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