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温软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坎肩布料,触感清晰。
晃动的幅度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娇憨。
苏辰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,也知道见好就收。
再逗下去,这丫头真该恼了。
“行吧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。”
苏辰终于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“勉强答应”的表情,“星期天中午,我准时到。”
张蕾蕾立刻松了口气,脸上绽放出笑容,刚才的羞恼不翼而飞。
“说定了啊!
不准反悔!”
“我苏辰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苏辰摆摆手,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“对了,你下午还去不去打麦场?
工人们不是快弄完了吗?”
张蕾蕾摇摇头:“不去了吧,太阳太毒了。
我娘让我早点回去帮她纳鞋底。
你呢?”
苏辰抬头看了看白花花的日头,眯起眼:“我得去。
崔大可安排了,下午还要帮忙打打下手,最后还得集合欢送工人离场。
不去的话,少算半天工分,我可亏大了。”
其实,工分只是一方面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机修厂的人下午干完活就会离开。
他想在丁秋楠走之前,再找机会看她一眼,或者说几句话。
那个清丽的身影,就像一颗小石子,在他死水一潭的心湖里,投下了一圈涟漪。
虽然理智告诉他,现在想那些太不切实际,但多看几眼,总不犯法吧?
“哦……”张蕾蕾眼神黯了一下,随即又振作起来,“那你去吧,别中暑了。
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送走张蕾蕾,苏辰关上门,背靠着斑驳的土墙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脸上的懒散和痞气慢慢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。
娶媳妇?
在这个年代,尤其是在农村,这是头等大事,也是改变命运最直接的途径之一。
张蕾蕾和丁秋楠,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,像两条岔路,摆在他面前。
张蕾蕾,根正苗红的生产队大队长女儿,长得清秀,对自己也有好感。
如果能娶了她,至少在张家屯,日子能好过很多,张铁柱手指缝里漏点好处,就够他轻松不少。
而且张蕾蕾考上了城里的中学,将来有希望考大学,一旦考上大学,毕业分配工作,就是正经的国家干部,吃商品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