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嘛。
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,为了这点捕风捉影的事闹得不可开交,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咱们大院不团结吗?”
他这话,既给了刘海中台阶下,又淡化了事情的性质,还上升到了“大院团结”的高度。
易中海立刻抓住机会,挺直腰板,目光扫视众人,朗声道:“三大爷说的对!
我易中海在咱们院住了几十年,是个什么样的人,大伙心里有杆秤!
今天这事,纯粹是误会!
是我考虑不周,晚上给淮茹送粮,惹来了闲话。
我在这里给大伙赔个不是!
但我易中海对天发誓,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街坊邻居、有损一大爷名誉的事情!
淮茹是个好孩子,一个人拉扯一家老小不容易,咱们作为邻居,能帮一把是一把,别把人往歪处想!”
他这番话,掷地有声,既表明了态度,又暗指刘海中“往歪处想”,破坏团结。
果然,人群中不少老人和受过易中海好处的人,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一大爷说的对!”
“就是,二大爷你也太小题大做了!”
“淮茹确实不容易,一大爷好心帮忙,还帮出不是来了?”
“散了散了,大冷天的,都回去睡觉吧!”
刘海中被易中海和阎埠贵联手这么一挤兑,又见舆论明显倒向了易中海那边,顿时气焰矮了半截。
他张红着脸,还想再争辩几句,可看到众人那不耐烦和隐隐带着责备的目光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,自己不仅没扳倒易中海,反而可能落得个“搬弄是非”、“想当官想疯了”的名声。
他狠狠瞪了易中海和阎埠贵一眼,又看了看低头啜泣的秦淮茹,冷哼一声,甩手拨开人群,气呼呼地回后院去了。
主角走了,热闹也没得看了,人群又议论了几句,便也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只是经过这一闹,众人看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眼神,到底还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尤其是那些轧钢厂的工人,联想白天的事,再看今晚这一出,心里不免嘀咕:这秦淮茹,还真是个是非窝子……易中海看着散去的人群,心里松了口气,但同时也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他知道,经刘海中这么一闹,自己这“一大爷”的威信算是受到了挑战,虽然暂时压下去了,但闲话肯定少不了。
他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、抱着面袋子无声流泪的秦淮茹,眉头皱了皱,想说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