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!”
“我没有!”
易中海断然否认,“我只是把面袋子递给她!
何来拉扯之说?
刘海中,我看你是癔症了,看花了眼!
或者,你是存心污蔑,想搅乱我们大院的和睦!”
两人针锋相对,一个咬死亲眼所见,一个坚称对方污蔑。
围观的人群嗡嗡议论起来,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我看二大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”“一大爷平时挺正派的,不至于吧?”
“嗨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
秦淮茹那模样,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?”
“就是,白天刚跟李副厂长……这晚上又……”“我看就是送粮,二大爷想当一大爷想疯了吧?”
“难说,无风不起浪……”就在场面僵持不下、议论纷纷之际,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咳咳,我说两句。”
众人望去,只见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,不知何时也挤到了前面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断了一条腿、用绳子绑着的眼镜,看看易中海,又看看刘海中,最后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身上,清了清嗓子:“老刘啊,不是我说你。
这黑灯瞎火的,你看差了也是有可能的。
老易的为人,咱们院里谁不知道?
那是出了名的正派,讲究!
他接济秦淮茹家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以前也送过棒子面、红薯干啥的,大伙不少人都知道吧?
怎么以前送没事,偏偏今天送,就被你看见‘拉扯’了?
这说不通嘛!”
阎埠贵这话,看似公允,实则偏向了易中海。
他点出易中海以前也接济过贾家,暗示今天的行为并非特例,同时质疑了刘海中“亲眼所见”的可靠性。
果然,他这么一说,人群里的风向有些变了。
“三大爷说的在理,一大爷以前是帮过贾家。”
“二大爷是不是真看错了?”
“我看也是,一大爷不像那种人。”
刘海中急了,指着阎埠贵:“阎老西!
你什么意思?
你意思是我胡说八道?
我刘海中两只眼睛看得真真儿的!”
“哎,老刘,别激动嘛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,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腔调,“我没说你胡说,我是说,可能光线不好,产生了误解。
再说了,就算老易真拉了秦淮茹一下,也可能是递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