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道理，你明白吗？”

棒梗被苏辰的话和张大彪的气势彻底压垮了。

他到底只是个十岁的孩子，在这样巨大的压力、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下，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
他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只想尽快结束这可怕的折磨，只想妈妈能没事。

他闭了闭眼，两行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了下来，然后，极其轻微地，点了点头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哭腔的“嗯”字。

“大声点！

说清楚！”

张大彪喝道。
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棒梗吓得一哆嗦，带着哭腔，声音大了一些，“是我……偷的……”苏辰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笑意，继续引导：“好，承认了就好。

那你说说，你是怎么偷的？

什么时候，怎么进的房间，怎么拿的奖章？”

棒梗抽噎着，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：“上午……听我奶奶说……说你的奖章是金子做的……值很多钱……能买好多好吃的……我就……就起了心思……趁你们在院子里吃饭……没人注意……我溜进你屋里……”他说得很慢，很艰难，一方面是因为疼痛和害怕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羞愧。

但当他说到从抽屉里拿走奖章，准备溜出来的时候，他停顿了下来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，嘴巴蠕动着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苏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和犹豫。

他不需要棒梗说出全部，但有些话，从棒梗自己嘴里说出来，效果更好。

他微微向前倾身，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：“然后呢？

出来的时候，遇到谁了？

又发生了什么？

继续说。”

棒梗被苏辰突然靠近和追问吓了一跳，身体往后缩了缩，差点碰到贾张氏。

贾张氏此刻也紧张到了极点，死死抓着棒梗的衣服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告和哀求，希望孙子别再说下去。

可棒梗在苏辰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，在周围士兵冰冷的气势包围中，早已方寸大乱。

他承受不住这种压力，哭喊道：“我说！

我出来的时候……碰到我奶奶了！

她也进来了！”

这话一出，贾张氏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棒梗既然开了口，后面的话似乎就顺畅了一些，他哭哭啼啼地继续道：“我奶奶……她看见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