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控制着她的士兵似乎觉得她挣扎得太厉害,不好控制,稍微松了一下力道,想调整一下姿势。
秦淮如感觉到束缚稍松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一挣,竟然暂时挣脱了一只手的控制,但她没有再去攻击士兵,而是像离弦之箭一样,再次朝着那口幽深的水井冲去!
她嘴里嘶喊着:“让我死!
我不活了!
可她刚才一番折腾,早已力竭,加上心神激荡,脚步虚浮,刚冲出去两步,脚下就被一块松动凸起的青砖狠狠绊了一下!
“噗通!”
秦淮如整个人失去平衡,向前重重摔去!
不偏不倚,她的小腹,正好狠狠撞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制井沿上!
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
“呃啊——!”
秦淮如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哼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沿着井壁软软地滑倒在地,蜷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捂住小腹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,身体不住地痉挛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出压抑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四名士兵立刻上前,将她围在中间,防止她再有异动或者真的掉下井去。
其中一名士兵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,抬头对张大彪摇了摇头,示意人还活着,但状态很不好。
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,虽然害怕,但也不禁暗暗摇头叹气。
这秦淮如,真是……又可怜,又可气。
为了儿子不顾一切可以理解,但这么冲动,这么不讲理,还试图用自杀来威胁,最后弄成这样,又能怪谁呢?
有眼尖的人注意到,秦淮如捂着肚子的手指缝间,似乎有暗红色的液体慢慢渗出,浸湿了她深色的棉裤,只是颜色不明显,在昏暗的光线和深色布料下,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大家都以为她是撞疼了,或者之前情绪激动,加上这一摔,有些脱力。
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儿媳撞在井沿上瘫倒,又被士兵围住,心里又急又怕,但她更关心的是孙子。
她抱着棒梗,老脸上涕泪横流,浑身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破碎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苏辰回来了……明明是好事……怎么会……我们家怎么就……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几个小时前,她还做着攀上高枝、吃香喝辣的美梦,怎么转眼间,天就塌了,地就陷了,儿子要被抓,儿媳撞得半死,而这一切的根源,似乎就是那个她以为可以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