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奖章,没说我……她还说……说何爷爷你箱子里的罐头是好东西……她打开箱子,拿了好几个肉罐头,让我也拿……我们拿了好多……奶奶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“还说什么?”
苏辰追问。
“奶奶还说……等我妈和傻柱叔……不对,是何雨柱叔成了,你就是我爷爷了……咱们就是一家人……拿自家爷爷点东西……不算偷……是应该的……”棒梗闭着眼睛,把贾张氏当时哄骗他的话,原封不动地抖搂了出来,或许在他简单的认知里,说出这些,能减轻一点自己的“罪责”,或者能让“何爷爷”看在“一家人”的份上,饶了他。
然而,这番话,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,瞬间在已经寂静下来的四合院里,引发了滔天巨浪!
“哗——!”
尽管众人还蹲在地上,抱着头,但压抑不住的、充满了震惊、鄙夷、愤怒的议论声,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响起!
“我的老天!
贾张氏这老虔婆!
心肠也太毒了!”
“教唆孙子偷东西!
还拿罐头!
怪不得何将军让去搜!”
“听听她说的话!
‘成了一家人’,‘拿自家爷爷的东西不算偷’?
我呸!
不要脸!”
“这是早就算计好了,要吸干何将军的血啊!”
“何将军刚回来,她们就敢这么干,这心得多黑?”
“奖章是金的?
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!
那奖章是金子那么简单吗?”
那奖章我虽然不懂,可一看就知道不一般!
那是军功章!
是荣誉!”
“说不定……是当年打仗,伟大领袖亲自颁发的呢!”
要真是那样,偷这奖章,这罪过可就大了!”
“八年抗战,多少英雄流血牺牲,才换来这些荣誉!
这奖章承载的是咱们国家的苦难和记忆啊!”
“偷这奖章,跟挖英雄的坟有什么区别?
枪毙都不为过!”
众人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愤慨。
苏辰将军的身份,让这枚奖章的意义在众人心中无限拔高。
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值钱的“金器”,而是成为了英雄的象征,国家苦难记忆的载体,无数先烈心血凝聚的圣物!
而棒梗和贾张氏,竟然为了一点贪念,去偷窃、玷污这样的圣物!
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