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这样,用如此平静甚至堪称“文雅”的语气,说出如此刻薄犀利、逻辑严密、直戳肺管子的话,把贾张氏这样一个资深泼妇骂得毫无还手之力、体无完肤的场面,他们真是头一回见!
这何局长……不光官大,这嘴,也是真毒啊!
不,不是毒,是厉害!
太厉害了!
短暂的死寂之后——“啪!
啪!
啪!”
不知道是谁,第一个鼓起了掌。
掌声并不响亮,甚至有些迟疑,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掌声如同被点燃的鞭炮,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,越来越密,越来越响,最终连成一片,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,经久不息!
鼓掌的,大多是院里平日受过贾张氏欺负、敢怒不敢言的普通住户。
苏辰这番话,简直说出了他们憋在心里许久不敢说的话!
看着贾张氏那副被骂得狗血淋头、哑口无言的狼狈相,他们心里别提多痛快了!
这掌声,是送给苏辰的,也是送给他们自己那份压抑已久的憋闷!
“何局长说得好!”
“贾张氏,你也有今天!”
“平时不是挺能骂的吗?
再骂啊!”
“活该!
早就该有人治治你了!”
“我们家的葱,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我晒在门口的萝卜干,少了一大半,是不是你拿的?”
有了苏辰带头,又有人撑腰,平时被贾张氏压制的怨气如同开闸的洪水,倾泻而出。
众人纷纷指着贾张氏,诉说着长久以来被她明里暗里占便宜、欺负的委屈。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,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贾张氏彻底懵了。
她站在原地,摇摇晃晃,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干干净净,比糊窗户的纸还要白。
一双三角眼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,嘴唇和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
原本梳得还算整齐的发髻,在刚才的撒泼中早已散乱,几缕花白的头发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、脸颊边。
她的双腿像筛糠一样打着颤,整个人仿佛狂风中的一片枯叶,摇摇欲坠,随时都可能瘫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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