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脸色一白,刚想狡辩,苏辰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“一个自己懒得生蛆,靠吃儿媳妇从别人那里连讨带抢、连蒙带骗弄回来的残羹剩饭,还能吃得心安理得、满嘴流油的老蛀虫,也配叫人?”
秦淮如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
邻居们发出更大的嘘声。
“一个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,看到别人家有点好东西,就恨不得全搬回自己家,还美其名曰‘亲戚就该帮忙’、‘替人着想’的老无赖,也配叫人?”
苏辰每说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小步,贾张氏就不由自主地后退一小步,脸色就惨白一分。
“我看你,也就剩一张脸大、嘴臭、还没脑子的空壳子。”
苏辰的嘲讽越来越犀利,甚至带上了一丝刻薄的调侃,“年轻时候靠撒泼打滚混日子,老了更是变本加厉,把不要脸当成本事,把占便宜当成能耐。
就你这副尊容,这副德性,还好意思在院里充人物?
我要是你,早就找块豆腐撞死,免得活着丢人现眼,污染了这一方水土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贾张氏气得浑身筛糠,手指着苏辰,胸口剧烈起伏,像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,她想反驳,想骂回去,可苏辰的话又急又密,句句戳在她最痛、最见不得人的地方,她根本插不上嘴,脑子里一片空白,平时那些娴熟的骂人词汇此刻全都失灵了。
苏辰最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丢下一句总结:“说你不如畜生,都是侮辱了畜生。
畜生吃饱了还知道看家护院,懂得感恩。
你呢?
喂不熟的白眼狼,养不家的老祸害!”
整个四合院,几十号人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辰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就连何雨柱,也张大了嘴巴,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堂叔,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。
在他印象里,堂叔苏辰是个话不多、性子直、不服就干、能用拳头绝不用嘴的硬汉。
什么时候……堂叔的嘴皮子功夫也这么厉害了?
这骂人不带脏字,却字字诛心,句句见血的本事,简直…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!
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,怀疑眼前这个言辞犀利、气势逼人的男人,到底是不是自己那个记忆中憨厚寡言的堂叔。
不仅仅是何雨柱,院里所有人,包括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全都怔怔地看着苏辰。
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,见过吵架的,见过打架的,见过撒泼的,可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