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看着傻柱狼狈的背影,摇了摇头,将削木刀仔细擦干净,收好。
跟这种被女人迷了心窍、头脑简单的货色纠缠,纯属浪费时间。
他没注意到,在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,一个身影静静地隐在墙后,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正是秦淮茹。
她一早央求了傻柱,心里终究不放心,也存着万一傻柱不行,自己再出面说说软话的心思,便悄悄跟了过来。
她看到了傻柱如何低声下气,苏辰如何冷漠拒绝,也看到了傻柱被一把刀子吓退的怂样。
此刻,秦淮茹的脸上,没有任何苏苏可怜,只有一片冰冷的扭曲。
她恨苏辰的铁石心肠,见死不救;更恨傻柱的无能,平时吹得自己多能耐,关键时刻连个苏辰都压不住,白白让她期待落空,还丢了脸面!
她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尖叫怒骂的冲动。
狠狠瞪了一眼苏辰家紧闭的房门,又瞥了一眼中院傻柱家方向,秦淮茹咬着牙,阴沉着脸,转身回了贾家。
这个早上,一无所获,还徒增一肚子闷气。
苏辰简单打扫了一下屋里的木屑,换上了轧钢厂的蓝色工装。
看看时间,该去上班了。
他锁好门,刚走出后院,就在穿堂处遇到了似乎正要出门的一大爷易中海。
易中海手里拿着个旧饭盒,像是要去上班,看到苏辰,脸上立刻露出了惯常的、温和中带着长者威严的笑容。
“小苏,上班去啊?”
易中海主动打招呼,态度比平时更显亲近。
“嗯,一大爷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,脚步没停。
易中海却像是没看出苏辰的疏离,很自然地和他并肩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像是拉家常般说道:“昨天休息,在家忙活家具呢?
年轻人,有手艺是好事,但也要注意休息。
在厂里工作还适应吧?
二级钳工的活儿,能拿下来吗?
要是有什么不懂的,或者技术上遇到难题,随时可以来问我。
我在钳工这行干了这么多年,多少还有点经验。”
这话说得可谓语重心长,关怀备至,完全是一副爱护晚辈、提携后进的好长辈形象。
换了院里任何一个小年轻,比如以前的傻柱,恐怕早就感激涕零了。
可惜,苏辰不是傻柱。
他清苏地记得,当初自己刚来院里,被贾张氏污蔑编排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