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“德高望重”的一大爷,可从未站出来为他说过一句公道话,一直是作壁上观,甚至偶尔还会和稀泥。
如今看自己展现价值了,就来示好拉拢?
“谢谢一大爷关心,厂里工作还行,有问题我会请教师傅的。”
苏辰的回答礼貌而疏远,既没接受也没拒绝,但那份明显的冷淡,是个人都能感觉到。
说完,他微微加快了点脚步,“一大爷您慢走,我赶时间,先走一步。”
然后,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,很快就把易中海落在了后面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饭盒,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,最终化为一抹无奈的阴沉。
他看着苏辰挺拔而毫不留恋的背影,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。
这小子,油盐不进啊!
看来,想拉拢他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事,得从长计议,还得找机会让他欠下人情才行。
这一幕,恰好被也准备出门去学校的三大爷阎阜贵看在眼里。
他本来琢磨了一晚上,打算今天也找个机会跟苏辰“偶遇”,套套近乎,甚至还准备了“请教一个字怎么写”这种拙劣但或许有用的借口。
此刻看到连在院里地位最高、技术最好、平时最会做人的一大爷易中海,都在苏辰那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阎阜贵立刻刹住了脚步,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庆幸。
“好家伙,连老易都吃瘪了……”阎阜贵心里嘀咕,“看来苏辰这小子,对咱们院里这些人,成见不是一般的深啊!
直接凑上去,肯定没戏,说不定还惹人嫌。”
他立刻改变了策略,决定暂时按兵不动,先观察观察,等苏辰哪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或者等院里有什么集体活动时,再自然而不刻意地接近。
反正不能像老易和傻柱那么莽。
阎阜贵为自己的“机智”点了点头,背着手,若有所思地朝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苏辰将身后那些算计的目光彻底抛开,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轧钢厂。
一路上,遇到不少同去上班的工友,无论是同车间还是其他部门的,苏辰都面带微笑,自然地点头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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