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两人井水不犯河水,没什么交集。
他这一大早跑来干嘛?
“门没锁。”
苏辰应了一声,手里继续收拾着刨花,没打算特意去迎。
门被推开,傻柱那张略显方正、带着点横肉的脸探了进来,看到屋里的情景和地上那已见雏形的床架,明显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惊讶,但很快又堆起了笑容。
那笑容有点僵硬,带着点讨好,又有点别扭,一看就不是他何雨柱平时的风格。
“哟,忙着呢苏辰?”
傻柱搓着手走进来,没话找话,“这……这又是要做新家具?
床?
嘿,你这手艺,真是没得说!
昨天那椅子柜子,院里可都传遍了!
都说你是这个!”
他竖起大拇指,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,“听说你光买那木头,就花了这个数?”
他伸出双手,比了个“十”。
苏辰抬眼瞥了他一下,没接这个话茬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弯腰把刨花扫到簸箕里。
傻柱这架势,明显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而且多半没好事。
他懒得绕弯子。
傻柱见苏辰反应冷淡,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。
他何雨柱在院里,除了几个大爷和老太太,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跟人说过话?
尤其是对苏辰这种平时闷不吭声、在他看来有点“装”的人。
但想到早上出门前,秦淮茹那红着眼圈、欲语还休、低声哀求的模样,还有自己拍着胸脯的保证,他又只能把那份不爽压下去。
“咳咳,”傻柱干咳两声,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硬着头皮进入正题,“那什么,苏辰啊,都是住一个院的邻居,我呢,今天来,是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苏辰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直起身,看向傻柱,眼神平静无波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……你看啊,贾家的情况,你也知道。”
傻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恳切,“东旭哥瘫了,家里就秦姐一个人挣工资,还要养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,日子实在艰难。
家里的家具,都破得不成样子了,棒梗那孩子昨天还闹呢……”他观察着苏辰的脸色,见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好继续道,“你这手艺这么好,昨天那些木头,不是还剩下些吗?
你看……能不能……抽空,帮贾家也打一两件?
不用多好,能用的就成!
都是老邻居了,互相帮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