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理由要合理,要符合你伪装的身份。”
认干亲?
陈静心里一阵恶寒,让她认那个又蠢又贪又邋遢的老虔婆做干娘?
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但她也知道,这是目前最稳妥、最能长期维持关系的方法。
她咬了咬牙,点头道:“是,组长,我明白了。
我会把握好分寸。”
“嗯。”
张浩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,“委屈你了,陈静。
但为了任务,为了党国,也为了我们自己的前程,必要的牺牲和忍耐是值得的。
记住,安全第一,宁可没有收获,也绝不能暴露!”
当天晚上,在确认安全后,张浩启动了隐藏在二荤铺地窖中的微型电台,将今日“接触贾张氏,所得情报有限,目标警惕性高,调查进展缓慢”的情况,用密电发回了海对面的军统总部。
他在电文中详细描述了遇到的困难,请求总部给予更多时间和耐心。
出乎意料的是,总部的回电来得很快,语气却并不像他们预想的那般严厉。
只是命令他们继续调查,务必谨慎,并给出了三个月的限期。
显然,总部对郑耀先的难缠也有所预料,并没有指望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取得突破性进展。
这让张浩和陈静都松了一口气,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被问责了。
……礼拜天,清晨。
雪后初晴,阳光照在尚未融化的积雪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天气依旧寒冷,但空气清新。
在轧钢厂值了一周班的郑辰,终于迎来了休息日。
他昨晚在厂里值了最后一个夜班,今天一大早交班后,便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南锣鼓巷七十四号院。
他并不知道前几天贾张氏在院里闹出的那场风波,更不知道远在海峡对岸的军统总部,以及近在咫尺的“银狐小组”,都已经将他列为了重点调查目标。
此刻的他,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日,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、平凡而宁静的独处时光。
回到自己那间虽然简朴但被红木家具衬托得颇有格调的东厢房,炉火已经熄灭,屋里有些清冷。
他先动手将炉子重新生旺,看着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,驱散了寒意,这才感到一丝暖意。
换下一周来在厂里穿脏的制服和内衣,他挽起袖子,从院里公用的水龙头下接了半桶冰冷的井水,又掺了些炉子上温着的热水,兑成温水,倒进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