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儿有点事。”
小刘不疑有他,放下抹布去了后院。
等小刘离开,张浩立刻从柜台后走出来,快步迎到陈静面前,压低声音,急切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
脚怎么了?
是不是……暴露了?
被郑耀先发现了?”
陈静在最近的桌子旁坐下,揉了揉依旧刺痛的脚踝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没有,组长,别担心。
不是郑耀先。
是……是回来的时候,雪天路滑,不小心真崴了一下。
不碍事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是为了扶那个死沉的老虔婆才扭伤的,太丢人。
张浩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,不像是遭遇重大危险后的样子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脚崴了是小事,只要没暴露就好。
他立刻问道:“接触贾张氏的情况怎么样?
有收获吗?”
陈静定了定神,将今天如何“偶遇”贾张氏,如何用美食引诱她到二荤铺,如何套话,以及贾张氏醉酒后的表现和所说的那些话,原原本本、详细地向张浩汇报了一遍。
包括贾张氏对郑辰的嫉妒和“敌特”猜测,从贾东旭那里听来的关于郑辰是山城机械厂调来、现任保卫科干事的信息,以及郑辰在院内独来独往、没什么朋友往来的情况。
张浩听完,眉头紧紧锁了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这些情报……太少了,而且几乎没什么价值。
山城调来、保卫科干事、独来独往……这些他们之前通过观察也能大致猜到。
至于贾张氏那些关于“敌特”的猜测,不过是无知妇孺的嫉妒之语,毫无根据。
“就这些?”
张浩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明显的不满意。
陈静也有些无奈:“组长,那贾张氏就是个愚蠢贪婪的老太婆,除了搬弄是非和占小便宜,脑子里没别的东西。
她对郑耀先的了解,恐怕还不如我们多。
我问了半天,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一桌好酒好菜,算是喂了狗了。”
她顿了顿,提议道:“不过,组长,我看那贾张氏贪财好利,毫无底线。
既然从她嘴里挖不出更多关于郑耀先的直接情报,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……直接策反她?
给她钱,让她帮我们监视郑耀先?
她是郑耀先的邻居,有什么风吹草动,她肯定最先知道。
哪怕只是报告郑耀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