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朋友请我吃的!
扣肘子!
红焖大鲤鱼!
还有这莲花白,上等的好酒!
你们……怕是见都没见过吧?
更别说吃了!
哼!”
她这话,带着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。
三位大妈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她们虽然家里条件也一般,但自诩是院里管事大爷的家属,平日里也算有点脸面,何曾被贾张氏这样一个泼妇、还是靠着儿子养活的老太婆,如此当众羞辱过?
一大妈性格还算温和,但也被贾张氏这做派气得不轻,沉着脸道:“贾张氏,你喝多了吧?
胡说八道什么?
有好吃的自己关起门来吃就是了,嚷嚷什么?
丢不丢人?”
二大妈性子急,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,此刻更是火冒三丈,指着贾张氏鼻子骂道:“贾张氏!
你少在这儿放屁!
谁没见过好东西?
就你怀里那点油乎乎的剩菜,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?
不定是哪个旮旯里捡来的,还是偷了谁家的!
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?
我看你是喝酒喝昏了头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
三大妈也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就是,张嫂子,你这‘朋友’可真是‘大方’啊,请客吃饭还让你连吃带拿?
该不会是你在外面认的什么不三不四的干亲吧?
我可提醒你,咱们院儿是文明院儿,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,最好别往院里带,免得脏了大家的地方!”
三位大妈你一言我一语,夹枪带棒,把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本来就没多少理智,此刻借着酒劲,更是口不择言,跳着脚骂道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
你们就是嫉妒!
嫉妒我人缘好,有朋友请我吃好的!
你们家男人是管事大爷怎么了?
工资高怎么了?
舍得请你们下馆子吗?
舍得给你们买肘子鲤鱼吗?
一群抠门鬼!
守财奴!
我告诉你们,我朋友说了,以后还要请我!
气死你们!”
她越骂越难听,最后干脆把刚才在二荤铺里,借着酒劲对陈静胡诌的那些关于各家男人的“秘闻”,也添油加醋地喊了出来:“易中海?
道貌岸然!
指不定把钱藏哪个相好那里了!
刘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