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陈静压下心中的不满,脸上笑容不变,继续给贾张氏斟酒,说着奉承话:“大娘,您懂得真多!
以后我在这片儿要是有什么不懂的,还得向您请教呢!
来,我再敬您一杯,感谢您今天仗义相助!”
“好说,好说!”
贾张氏被捧得晕晕乎乎,来者不拒,又是一盅酒下肚。
这下,她是彻底醉了。
眼神涣散,舌头打结,说话颠三倒四,开始胡言乱语,吹嘘自己年轻时多么漂亮,多少后生追求,又咒骂儿媳妇秦淮茹如何不孝顺,如何勾引傻柱,最后甚至手舞足蹈,唱起了荒腔走板的乡下小调,丑态百出。
陈静厌恶地别开目光,但还得强忍着,等贾张氏闹腾得差不多了,才叫来伙计结账。
看到陈静掏出的钱和粮票、肉票,贾张氏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精光,但随即又被更浓的醉意淹没。
结完账,陈静忍着恶心,上前搀扶起几乎烂醉如泥的贾张氏:“大娘,天不早了,我送您回家吧。”
“回……回家!
好!
回家!”
贾张氏歪倒在陈静身上,嘴里嘟囔着,忽然又挣扎着指向桌子,“菜!
酒!
打包!
带走!
我……我要带回去!
让那个小贱人看看!
老娘……老娘也有人请客!
吃香的喝辣的!”
陈静无奈,只得让伙计将剩下的菜和那半壶多莲花白,用油纸和旧报纸打包好。
贾张氏虽然醉得厉害,却死死抱着那几个油乎乎的包裹,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陈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几乎是半拖半拽,才将肥胖沉重、又醉醺醺的贾张氏搀扶出了二荤铺。
雪后的路面结了冰,格外湿滑。
陈静自己为了装瘸,本就穿得不甚利落,此刻又要搀扶一个醉汉,走得异常艰难。
好几次都差点两人一起摔倒。
在一次下台阶时,陈静脚下一滑,为了稳住贾张氏不让她摔着,自己强行扭身,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——这次,是真崴了。
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冒出冷汗。
但看着身边依旧抱着剩菜傻笑、浑然不觉的贾张氏,她只能咬牙强忍,一瘸一拐地,继续朝着南锣鼓巷七十四号院的方向挪去。
心里把这老虔婆骂了千百遍。
好不容易挨到四合院门口,陈静已是筋疲力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