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也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。
她酒量不错,但今天不是来喝酒的。
贾张氏贪杯,但酒量实在平平。
二两莲花白下肚,那张老脸已经红得发紫,眼神开始飘忽,话也明显多了起来。
原本她就藏不住事,此刻酒精上涌,更是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。
陈静见状,知道时机到了。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四合院的邻里关系、各家各户的琐事上引。
贾张氏正愁没地方炫耀自己的“见识”和“消息灵通”,当下便借着酒劲,把她知道的、听说的、甚至是自己臆想编造的关于院里各家的“秘闻”,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
什么易中海看着道貌岸然,其实工资那么高,却只和一大妈两个人过,指不定把钱藏哪儿了,或者在外头有相好的;刘海中最不是东西,整天巴结领导,在家里对老婆孩子摆官架子,其实屁本事没有;阎埠贵看着是文化人,其实最抠门算计,连亲儿子都防着;傻柱是个浑不吝的傻子,被秦淮茹那个小狐狸精耍得团团转,还自以为占了便宜;秦淮茹看着老实,其实心思活泛,指不定怎么勾搭野男人呢;前院的老钱家儿子肯定不是亲生的,长得一点都不像……她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兴奋,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掌握了院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柄。
陈静耐着性子听着,虽然知道这些话里十句有九句是添油加醋或者凭空捏造,毫无价值,但她依旧曲意奉承,时不时露出惊讶、赞同或鄙夷的神色,顺着贾张氏的话说:“真的啊?
还有这种事?”
“哎呀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大娘您看得真透!”
这些奉承,让醉醺醺的贾张氏更是飘飘然,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四合院里最明察秋毫、最有权威的“明白人”,对陈静也愈发亲近,几乎要把她当成知己了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陈静装作不经意地,将话题引向了后院:“对了,大娘,我听说你们院儿最近好像新搬来一户人家?
住后院东厢房?
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新搬来的?”
贾张氏醉眼朦胧,想了一下,才嗤笑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嫉妒和鄙夷,“哦,你说那个姓郑的小白脸啊?
郑辰!
哼,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,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调来轧钢厂当了个什么保卫干事,就嘚瑟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
她啐了一口,继续发泄着不满:“穿得人模狗样,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