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国烟,一个人吃四个肉菜,还喝什么莲湖白!
显摆什么呀?
还有那套家具,红木的!
留声机!
那得多少钱?
肯定来路不正!
我跟你说,姑娘,我们院儿好多人都在说,他指不定是潜伏的敌特呢!
拿着外国人的活动经费,在这儿祸害人!”
陈静心中一动,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害怕:“敌特?
不会吧?
这么吓人?
大娘,您还知道关于他别的什么事吗?
比如他以前是干什么的?
在轧钢厂具体做什么工作?
家里还有什么人?
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?”
她问得很自然,仿佛只是出于好奇和对“敌特”的警惕。
贾张氏打了个酒嗝,歪着头想了想,却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含糊:“以前是干什么的?
谁知道!
听我儿子东旭回来说,好像是从什么山城……山城机械厂调来的。
在厂里……就是保卫科干事呗,具体干啥,谁清楚?
估计就是看看大门,巡逻一下。
家里?
没见有别人,就他一个光棍。
来往的人?
也没见有谁来找他,哦,前两天有个什么家具公司的人给他送家具,还有厂里保卫科的同事好像跟他关系还行……别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她所知确实有限。
郑辰搬来时间不长,行事低调,与院里住户几乎不来往,贾张氏虽然嫉妒,但除了在背后嚼舌根,也确实没花心思去了解他,更不敢像对其他人那样去轻易招惹。
从儿子贾东旭那里听来的,也只有只言片语。
陈静听了,心中不免有些失望。
一桌好酒好菜,换来的就是这些几乎公开的、没什么价值的信息。
看来这个贾张氏,虽然住得近,但对郑耀先的了解,并不比他们在远处观察得到的多多少。
一丝恼怒在陈静心头升起,觉得这老虔婆真是蠢笨如猪,光知道吃和搬弄是非,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挖不出来。
但她也清楚,贾张氏这条线不能断。
她是郑辰的邻居,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,是目前他们银狐小组唯一能相对安全地、近距离观察郑辰的“眼睛”。
虽然现在得不到什么,但只要维持住这条线,以后总有机会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