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疼得几乎不敢沾地。
她不敢进去,生怕撞见郑辰,也怕被院里其他人看到,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她将贾张氏扶到门口,让她靠着门框站稳,把打包的剩菜塞到她怀里,低声道:“大娘,您到家了,自己进去吧。
我就不送了,我脚疼得厉害,得赶紧回去看看。”
贾张氏抱着剩菜,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静如蒙大赦,立刻转身,忍着脚痛,以最快的速度,消失在了胡同拐角。
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可能被郑辰看到的地方。
贾张氏靠在冰冷的门框上,冷风一吹,酒意似乎醒了两分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散发着肉香和酒气的包裹,一股巨大的得意和炫耀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她挣扎着站稳,用力推开虚掩的院门,然后扯开那副破锣嗓子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院里尖声喊道:“淮茹!
秦淮茹!
死哪儿去了?
还不快出来接我!
没看见你婆婆我回来了吗?
她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在安静的四合院里如同炸雷,半个南锣鼓巷恐怕都能听见。
正在屋里一边哄着哭闹的棒梗、一边缝补衣服的秦淮茹,听到喊声,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跑了出来。
只见婆婆贾张氏满脸通红,浑身酒气,抱着几个油乎乎的包裹,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跋扈。
“妈,您这是……”秦淮茹又惊又疑,连忙上前想搀扶。
“看什么看?
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,将怀里的包裹举高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淮茹脸上,声音愈发高亢,“看见没?
肘子!
大鲤鱼!
好酒!
你婆婆我今儿个在外面,有朋友请客!
下馆子!
吃了顿好的!
还给我打包带回来了!
哼,某些人,一辈子也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!
就知道在家里嚼舌根,眼皮子浅!”
她这话,明着是对秦淮茹说,实则声音大得恨不得全院子都听见。
果然,中院、前院几家没上班、在家的妇女,听到动静,都好奇地探出头来,或干脆走了出来。
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也都闻声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。
人一多,贾张氏更来劲了。
她得意洋洋地晃着手里的包裹,油纸里渗出的油渍滴在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