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:军统大佬大扫除,只想过平凡日子?(2 / 2)

着三个大字:二荤铺。

郑辰眼前一亮。

这种二荤铺,是旧时京城常见的食肆,多由大茶馆兼营演变而来。

不仅卖茶水,也供应简单的酒菜,尤其以“肉菜”和“炒菜”为特色,店面不大,人员简单,价格实惠,颇受普通百姓和囊中不那么宽裕的食客欢迎。

在公私合营尚未全面铺开的五十年代初,这种私人经营的小铺子还顽强地存在着,散发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。

他信步走了进去。

铺子里面比外面看着还要小些,摆着四五张油腻腻的方桌,几条长板凳。

此刻还没到正经饭点,只有角落里坐着两个穿着工装、像是附近工厂的工人,就着一碟花生米,小口抿着散装白酒,低声聊着天。

跑堂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系着条看不出本色的围裙,肩膀上搭着条毛巾,正靠在柜台后打盹。

听到脚步声,他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到进来的郑辰,先是愣了一下。

郑辰这身打扮和气度,与这小铺子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但开门做生意,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,跑堂的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,热情地迎了上来:“同志,您来了!

里边请!

一位?

用点什么?

咱这儿有刚卤好的猪头肉、酱肘花,热炒有醋溜木须、葱爆羊肉、宫保鸡丁……”郑辰没急着坐,先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、用毛笔写在红纸上的菜单。

菜价果然便宜。

素菜基本几分钱,带点肉腥的“荤炒”也不过一毛多,真正的肉菜,像跑堂刚才报的那几样,价格也就在两毛到三毛之间。

这在物资相对匮乏、普通人工资每月不过三四十元的年代,算是比较实惠的消费了。

作为曾经尝遍南北、对吃食颇为讲究的“老饕”,郑辰对京城菜系并不陌生。

他看着菜单,随口点了几个菜:“醋溜肉片,焦溜丸子,红焖鲤鱼,京酱肉丝。

就这四个吧。”

跑堂的听得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地重复:“同……同志,您点的是……醋溜肉片、焦溜丸子、红焖鲤鱼、京酱肉丝?”

“对。”

郑辰肯定地点点头,目光还在菜单上浏览,“再来半斤手擀面,一壶……莲湖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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