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我,虽然现在苦点,可我有正经工作,是工人阶级,是领导阶级!
往后转正、评级,工资还能涨。
跟着苏辰?
哼,喝西北风去吧!”
秦淮茹勉强笑了笑,附和道:“东旭,能嫁给你,是我的福气。”
可心里,却莫名地有些发虚。
今天下午看到苏辰时,那人虽然瘦,但眼神清亮,脊梁挺得笔直,一点也不像“病秧子”。
而且,他哪来的钱买那些东西?
正想着,贾张氏掀开帘子从里屋出来了。
她也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,使劲嗅了嗅,三角眼一瞪:“谁家做鱼呢?
还蒸了白米饭?
这日子不过了?
这么奢侈!”
她走到门口,探出头朝后院张望,又侧耳听了听,回头对贾东旭说:“东旭,你听听,这动静,这香味,像是从许大茂家传来的?
许富贵在电影院放电影,油水足,没准是他家。”
许大茂是后院许富贵的儿子,在轧钢厂宣传科,也是个有油水的岗位。
许家条件在院里算不错的。
贾东旭也走到门口听了听,点头:“妈你说的对,像是许家。
许大茂那小子,嘚瑟!”
贾张氏眼珠一转,看向正在小口啃窝窝头的秦淮茹,肚子已经很明显地隆起了。
她舔了舔嘴唇,对贾东旭说:“东旭,你看小茹这身子,怀着咱贾家的种呢,得多补补。
这天天咸菜窝头的,孩子都没营养。
要不……让小茹去许家,要点鱼肉汤回来?
就说孕妇馋这口,孩子想吃。”
贾东旭有些犹豫。
上门要吃的,有点丢面。
可闻着那香味,再看看自家清汤寡水的桌子,他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。
“小茹,”他看向秦淮茹,语气软了些,“要不……你去一趟?
就说是你想吃,为了孩子。
许大茂他妈挺好说话的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
上门讨食,多难为情。
可看着婆婆和丈夫的眼神,又闻着那勾人的香味,她嘴里也泛起了口水。
自从怀孕,她就没沾过什么荤腥,肚子里确实寡淡得很。
“……好吧,我去试试。”
她放下窝窝头,起身去碗柜里拿了个空碗。
拿着碗,秦淮茹慢慢往后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