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工,一个月有十八块钱的工资,比靠打猎为生的苏辰听起来体面多了。
贾东旭偶然见了秦淮茹一面,就惦记上了,回去跟自己师傅易中海说了。
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又是轧钢厂的七级工,在四合院和厂里都说得上话。
他为了成全徒弟,亲自去了秦家村一趟,不知说了什么,秦淮茹家就改了主意,转头把闺女许给了贾东旭。
苏辰得知消息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去秦家村找秦淮茹,那姑娘躲着不见。
他又去找易中海理论,易中海端着茶缸子,不紧不慢地说:“苏辰啊,这结婚讲究个你情我愿。
人家秦家姑娘觉得东旭更有前途,你也得体谅。
再说了,你一个打猎的,今天有明天没,人家姑娘跟着你,不是受苦吗?”
句句扎心。
苏辰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,一头栽倒在炕上,当晚就发起了高烧。
这一病,就是一年多。
苏雅丽为了给他治病,掏空了家底,连丈夫留下的那点遗物都典当得差不多了。
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一条命,苏辰却像换了个人,整日沉默寡言,打猎也不上心了。
又过了两年,苏雅丽见苏辰年纪不小了,心里着急,到处托人说媒。
这回说的是警察局的一个女警员,叫白玲。
白玲是高中毕业,在警察局做文书工作,模样清秀,性格爽利。
她和苏辰的相识倒是有些戏剧性——有次白玲去京郊办事,遇到野猪,险些出事,正好被上山打猎的苏辰撞见,救了下来。
一来二去,两人竟生出些情愫。
苏雅丽喜出望外,赶紧催着把婚事定下。
两人约好去领结婚证的前一天,苏辰特地刮了胡子,换上最体面的衣裳,在派出所门口等白玲。
白玲来了,却不像往常那样笑。
她看着苏辰,咬了咬嘴唇,说:“苏辰,对不起。
这婚……我不能结了。”
苏辰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要去莫斯科留学了。”
白玲别开视线,声音很低,“组织上给了我这个机会,我不能放弃。
我们……不合适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再没回头。
后来苏辰才辗转听说,是白玲单位里有人嚼舌根,说他一个打猎的,没正经工作,配不上端铁饭碗的女警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