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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玲起初不信,可说得人多了,心里到底有了疙瘩。
正好留学机会来了,她便顺势下了决心。
这一次打击,比上一次更重。
苏辰回到四合院,直接吐血昏迷。
再醒来时,已是气若游丝,躺在床上等死。
而此刻,听着朵朵和果果的哭声,感受着养母苏雅丽颤抖的手,苏辰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,喘不上气,也说不出话。
他知道,自己快不行了。
这三年,他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,耗光了养母所有的积蓄,拖累了两个妹妹。
他恨自己没用,恨易中海仗势欺人,恨秦淮茹嫌贫爱富,恨白玲背信弃义,更恨这该死的世道——为什么老实人总是受欺负?
可他最恨的,还是自己。
如果他死了,养母和妹妹们怎么办?
苏雅丽为了给他治病,连最后的银戒指都当了。
朵朵和果果还小,往后在这吃人的四合院里,谁来护着她们?
还有他那间西厢房……苏辰昏沉的意识里,闪过几幅画面——后院,许富贵家。
许富贵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眯着眼睛对媳妇说:“苏家那小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。
他死了,那间西厢房可就空出来了。
咱家大茂眼瞅着到了说亲的年纪,没间房,哪家姑娘愿意嫁?”
许富贵媳妇点头:“可不是嘛。
我听说刘海中家也盯着呢,他家三个小子,比咱家还急。”
中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踱步,对正在纳鞋底的媳妇说:“苏辰那房子,位置不错,十来平米,给老大结婚用正合适。
咱家三个小子,总不能一直挤在一屋里。”
刘海中媳妇抬头:“可那房子是苏辰自己买的,他死了,不该归苏雅丽吗?”
“归她?”
刘海中嗤笑,“苏雅丽一个寡妇,带着俩丫头片子,要两间房干什么?
再说了,苏辰的户口都没上在苏家,严格来说,那房子算无主的。
到时候三位大爷开会,街道办来协调,咱们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聋老太太快八十了,耳朵背,但心里门清。
她拉着易中海的手,慢悠悠地说:“中海啊,我老婆子一个人住,冷清。
要是能把苏辰那屋跟我这屋打通,宽敞些,我也好养老。”
易中海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