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最后一点粮食见底了,棒梗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,年关将近,样样都要钱要票……以前还能指望何雨柱接济,可现在……“少说两句?
我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还让我少说?”
贾张氏猛地瞪向秦淮茹,牵扯到伤处,又是一阵龇牙咧嘴,“你个没用的东西!
看着你婆婆被人打,连个屁都不敢放!
我要你有什么用!”
秦淮茹眼圈一红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的委屈和无力:“妈,我……我能怎么办?
柱子他……他像变了个人似的,下手那么狠,还有那账本……一千二百块啊!
咱们……”“一千二百块?
呸!”
贾张氏啐了一口,带出血丝,“他说多少就多少?
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谁能记得清?
我看他就是胡编乱造,故意讹咱们!
背后肯定有高人给他出主意!
就他那个猪脑子,能想出记账这招?
还写得那么清楚?”
她越想越觉得可疑。
以前的何雨柱,憨厚,甚至有点傻,好糊弄。
可最近,尤其是昨天和今天,简直判若两人!
身手厉害,嘴皮子也利索,还拿出了要命的账本!
这绝不是一个“傻柱”能短时间内做到的!
“高人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身影。
三大爷?
不像,三大爷精于算计,但胆子小。
一大爷?
更不可能,一大爷虽然偏袒柱子,但不会教他这么狠的手段。
那是……忽然,她想起昨天半夜,看到娄晓娥进了何雨柱的屋子,待了不短时间才出来,还是被老太太撞见才分开的。
“难道是……娄晓娥?”
秦淮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“娄晓娥?”
贾张氏三角眼猛地一眯,寒光闪烁,“那个资本家的小姐?
她跟何雨柱……对了!
昨天晚上,是不是有人看见娄晓娥进了何雨柱的屋?”
秦淮茹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我起夜的时候,正好看见。
她在柱子屋里待了挺久,后来老太太出来,柱子还背老太太回后院……妈,您说,会不会是娄晓娥给柱子出的主意?
她读过书,有文化,心眼也多……”“肯定是她!”
贾张氏像是抓住了什么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