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,咬牙切齿,“这个臭婊子!
自己男人不行,守活寡,就看上何雨柱那个愣头青了?
还教他算计我们?
真是蛇鼠一窝,奸夫淫妇!”
她越想越觉得合理,一股恶毒的计谋涌上心头。
但很快,她又强行压了下去,眼珠滴溜溜乱转。
“妈,要不……咱们把这事说出去?”
秦淮茹试探着问,“娄晓娥还没跟许大茂离婚呢,这深更半夜跟柱子独处一室,传出去,他们的名声就完了!
柱子的工作说不定都得受影响!”
贾张氏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怨恨和算计的狞笑:“不,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秦淮茹不解。
“你傻啊?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,虽然脸疼,但语气阴冷,“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师傅,工资高,还能从食堂带饭菜。
他要是名声臭了,工作丢了,咱们家以后吃啥?
喝西北风去?
棒梗的学费谁出?
现在这年月,名声能当饭吃?
不能!”
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这事,得留着,当作咱们的筹码!
捏在手里,关键时候再用!
现在最重要的,是得让何雨柱消气,让他像以前一样,继续接济咱们!”
“让他继续接济咱们?”
秦淮茹觉得婆婆简直异想天开,“妈,柱子今天都把话说绝了,账本都拿出来了,还能再接济咱们?
他不找咱们要那一千二百块就不错了!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媳一眼,“何雨柱那个人,我了解!
他就是看起来横,心肠其实软!
以前咱们哭一哭,求一求,他不是就心软了?
这次咱们是做得过分了点,把他惹急了。
但只要咱们姿态放低点,去给他赔个不是,说点软和话,他气消了,说不定就忘了。
毕竟,咱们家这么困难,还有三个孩子,他以前能帮,以后就能继续帮!
眼看要过年了,咱们家连点肉腥都见不着,棒梗正在长身体……我就不信,他何雨柱能眼睁睁看着咱们饿死?”
她还在用老眼光看人,以为何雨柱还是那个可以被道德绑架、可以被眼泪软化的“傻柱”。
秦淮茹听着婆婆的话,心里却没那么乐观。
她想起何雨柱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