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捂着肿成猪头的脸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怨毒得像毒蛇,“让我给你道歉?
何雨柱,你不得好死!”
不道歉?”
何雨柱点点头,似乎毫不意外,他转身看向一大爷,“一大爷,您也看到了。
不是我不讲情面,是她们给脸不要脸。
那就……”“够了!
就在何雨柱准备说出更决绝的话,贾张氏气得浑身颤抖,眼看就要彻底崩溃发疯的时候,一道苍老、颤巍巍,但却中气十足、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,从后院月亮门的方向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瞬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和混乱。
所有人,包括何雨柱,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后院的月亮门下,一个身形佝偻、满头银发、脸上布满深深皱纹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锐利的老太太,正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棍,颤颤巍巍地,一步一步,朝着中院走来。
正是四合院里的老祖宗,聋老太太!
老太太在四合院的地位极其特殊。
她是院里年纪最长、辈分最高的老人,经历过晚清、民国、抗战、解放,什么风浪没见过?
院里现在这些当家的长辈,一大爷、二大爷他们,小时候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或多或少都受过她的恩惠或指点。
她无儿无女,老伴早逝,但为人刚强,明事理,从不轻易掺和是非,可一旦开口,分量极重。
全院上下,无论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对她都是恭恭敬敬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看到老太太竟然被惊动,亲自出来了,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凛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何雨柱也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快步上前,伸手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,语气恭敬中带着关切:“老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?
这大冷天的,地上滑,您慢点。”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也连忙上前,恭敬地打招呼:“老太太。”
“您老怎么出来了?”
“当心身子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示意何雨柱扶她在中院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。
她坐稳后,先是喘了口气,然后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她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贾张氏,扫过面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秦淮茹,扫过屎尿齐流、吓傻了的棒梗,最后,落在了扶着她、眼神关切的何雨柱脸上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老太太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