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起来。
你打我儿子!”
秦淮茹疯了似的扑上来,被何雨柱一把推开。
贾张氏也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要挠何雨柱的脸:“我跟你拼了!
敢打我孙子!”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。
一大爷易中海大步走过来,拦在中间。
“老嫂子!
秦淮茹!
你们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
一大爷脸色铁青,“棒梗偷东西,人赃俱获,进去三天,那是他活该!
柱子报案,那是应该的!
公家的东西能随便偷吗?
他转头看向棒梗,厉声道:“棒梗!
你给我跪下!”
棒梗哭得一抽一抽,闻言愣住了。
“跪下!”
一大爷抄起墙根的扫帚,“三天少管所,还没把你教明白是吧?
偷东西还有理了?
还恨柱子叔?
柱子叔以前怎么对你家的?
白面馒头、肉菜,少往你家端了?
你个小白眼狼!”
扫帚举起来,作势要打。
秦淮茹连忙护住儿子:“一大爷!
棒梗刚出来,身上还有伤呢!”
“有伤?”
一大爷更气,“有伤不长记性,这伤就白受了!
我今儿非得替他爹教训教训他!”
贾张氏扑上来抢扫帚:“易中海!
你凭什么打我孙子!
要打你先打我!”
院里乱成一团。
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一旁,揣着手看热闹,不劝也不拦。
其他邻居指指点点,说什么的都有。
何雨柱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知道,一大爷这是在“表演”——演给全院看,演给他看。
看似在教训棒梗,实则是把水搅浑,把“棒梗偷东西”这件事,模糊成“孩子淘气、大人较真、院里不和”。
果然,一大爷打了几下空气,气喘吁吁停下,痛心疾首道:“老嫂子,淮茹,你们啊……太惯孩子了!
棒梗为什么偷东西?
还不是你们平时疏于管教?
柱子为什么报案?
还不是被你们寒了心?”
他转向何雨柱,语气缓和下来:“柱子,棒梗是不对,该教训。
可你看,他也受了罚了,孩子还小,咱们大人,是不是得给个改过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