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棒梗偷东西定性为“孩子淘气”,再把何雨柱报案说成是“大人欺负孩子”,最后上升到“忘恩负义”——以前何雨柱可没少接济贾家。
果然,院里一些不明就里的邻居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也是,棒梗还是个孩子……”“柱子这次是有点过了,报什么案啊,私下说说不行?”
“贾家是不容易,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……”但也有人看不下去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
偷东西就是不对。”
“厂里的鸡,那是公家的财产!”
“棒梗都十三了,不小了,该懂事了。”
何雨柱听着这些议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目光落在棒梗身上,那孩子正躲在秦淮茹身后,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,嘴角还撇着,一副“你能拿我怎么样”的架势。
三天少管所,看来没把这小子教明白。
“棒梗,”何雨柱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“你恨我,是吧?”
棒梗没想到他会直接问,愣了一下,随即梗着脖子:“就恨你!
怎么着?
“恨我送你去少管所?”
何雨柱一步步走下台阶,“那我问你,鸡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……是又怎么样?”
“偷东西对不对?”
棒梗不说话了,眼神闪烁。
“看来少管所三天,还没教会你什么叫对错。”
何雨柱走到近前,秦淮茹下意识把儿子往后护了护。
“何雨柱,你想干什么?”
秦淮茹紧张道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何雨柱看着棒梗,一字一句,“我就是告诉你,也告诉全院的人——偷东西,就是错。
错了,就该受罚。
今天偷鸡,关三天。
明天偷更大的,关三年、三十年!
你要是觉得恨我能让你痛快,那你尽管恨。
但你要再敢手脚不干净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下次送你进去的,还是我。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院里瞬间安静了。
棒梗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,往后缩了缩。
但随即,被当众训斥的羞恼涌上来,他涨红了脸,脱口而出:“你算老几!
你管得着吗?
何雨柱抬手,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。
不重,但足够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棒梗捂着脸,呆了两秒,“哇”一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