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说话。
一大爷继续道:“这么着,今天这事,我做主。
棒梗,给你柱子叔道歉,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。
柱子,你也大气点,孩子道歉了,这事就翻篇。
以后院里还和和气气的,行不?”
典型的和稀泥。
各打五十大板,表面公平。
秦淮茹连忙推棒梗:“快,给柱子叔道歉!”
棒梗捂着脸,咬着嘴唇,不吭声。
贾张氏眼珠一转,忽然道:“道歉行!
但何雨柱也得道歉!”
一大爷一愣。
“他打了我孙子!”
贾张氏理直气壮,“孩子有错,你说道理,你告诉家长,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
这一巴掌,他必须给棒梗道歉!”
秦淮茹也反应过来,接话道:“是啊,一大爷。
棒梗偷东西是不对,可柱子打人也不对。
要不这样——棒梗给柱子道歉,柱子也给孩子道个歉。
双方各退一步,这事就算完了。
以后两家还照常处,您看行不?”
她话说得漂亮,把“棒梗偷窃”和“何雨柱打人”放在一个层面上,要求“互相道歉”。
一大爷迟疑了,看向何雨柱。
院里邻居也嗡嗡议论起来。
“这……好像有点道理?”
“孩子是不对,可打人也不对。”
“互相道歉,倒也公平。”
贾张氏见舆论偏向自己,腰杆挺直了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她太熟悉这一套了——胡搅蛮缠,道德绑架,把水搅浑,最后“各打五十大板”,谁也别想占便宜。
她看着何雨柱,等着他低头。
秦淮茹也柔声道:“柱子,棒梗还是个孩子,你跟他计较什么?
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。
以后姐还像以前一样,帮你收拾屋子洗衣服……”棒梗抬起下巴,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何雨柱,等着他服软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家子,看着贾张氏的得意,秦淮茹的虚伪,棒梗的不知悔改,忽然笑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人群中,看着何雨柱与贾家彻底撕破脸、剑拔弩张的局面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本心里是偏向何雨柱的,知道贾家做事不地道,棒梗偷窃事实清楚。
但他也深知在这个注重“邻里和睦”、“集体声誉”的年代,有时候真相和道理,未必能压过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