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——白天那把刀顶在这儿的触感,仿佛还在。
何雨柱……他默念这个名字,心里那股感激混杂着好奇,越来越浓。
……同一片月光,照在师大附小后头的教师家属院里。
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进了小院,把车支在屋檐下。
这是一栋三层红砖楼,她家住二楼。
窗户里透出昏黄温暖的灯光,隐约有钢琴声传来——是她母亲在弹《黄河颂》。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冉秋叶推门进去,摘下围巾。
客厅不大,但布置得雅致。
书柜占了一整面墙,里头中外名著塞得满满当当。
墙上挂着两幅字,一幅是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一幅是“学高为师,身正为范”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旧钢琴,冉母正坐在琴凳上,闻声转过头来。
“秋叶回来啦。
怎么比平时晚?”
冉母五十来岁,戴着银边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气质温婉。
冉父从书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本《诗刊》。
他是师大中文系的教授,身材清瘦,同样戴着眼镜,眉宇间有股书卷气。
“学校有点事。”
冉秋叶含糊道,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。
冉母是过来人,一看女儿这神情,心里就猜着几分。
她起身走过来,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:“秋叶,妈正想跟你说个事。
你王阿姨昨天来,说她们学校有个青年教师,人品学识都不错,家里也是知识分子。
你看……要不要见见?”
冉秋叶脸一红,低头摆弄围巾穗子:“妈……我,我有在相处的对象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冉父冉母同时一愣,对视一眼。
“是谁家的孩子?
多大了?
做什么工作的?”
冉母一连串问。
冉秋叶声如蚊蚋:“是……是我们学校阎老师介绍的。
住京城四合院,二十七八岁,在红星轧钢厂工作。”
“轧钢厂?”
冉父眉头微皱,“是干部还是……”“是厨师。”
冉秋叶抬起头,眼神清亮,“但他人特别好,有思想,有才华,字写得特别棒!
今天他在我们学校黑板报上题字,连宋校长都惊动了,说是大家手笔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把今天何雨柱吟诗、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