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秦淮茹的转变,开始自力更生(2 / 7)

,他摸了摸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——白天那把刀顶在这儿的触感,仿佛还在。

何雨柱……他默念这个名字,心里那股感激混杂着好奇,越来越浓。

……同一片月光,照在师大附小后头的教师家属院里。

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进了小院,把车支在屋檐下。

这是一栋三层红砖楼,她家住二楼。

窗户里透出昏黄温暖的灯光,隐约有钢琴声传来——是她母亲在弹《黄河颂》。
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
冉秋叶推门进去,摘下围巾。

客厅不大,但布置得雅致。

书柜占了一整面墙,里头中外名著塞得满满当当。

墙上挂着两幅字,一幅是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一幅是“学高为师,身正为范”。
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旧钢琴,冉母正坐在琴凳上,闻声转过头来。

“秋叶回来啦。

怎么比平时晚?”

冉母五十来岁,戴着银边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气质温婉。

冉父从书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本《诗刊》。

他是师大中文系的教授,身材清瘦,同样戴着眼镜,眉宇间有股书卷气。

“学校有点事。”

冉秋叶含糊道,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。

冉母是过来人,一看女儿这神情,心里就猜着几分。

她起身走过来,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:“秋叶,妈正想跟你说个事。

你王阿姨昨天来,说她们学校有个青年教师,人品学识都不错,家里也是知识分子。

你看……要不要见见?”

冉秋叶脸一红,低头摆弄围巾穗子:“妈……我,我有在相处的对象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冉父冉母同时一愣,对视一眼。

“是谁家的孩子?

多大了?

做什么工作的?”

冉母一连串问。

冉秋叶声如蚊蚋:“是……是我们学校阎老师介绍的。

住京城四合院,二十七八岁,在红星轧钢厂工作。”

“轧钢厂?”

冉父眉头微皱,“是干部还是……”“是厨师。”

冉秋叶抬起头,眼神清亮,“但他人特别好,有思想,有才华,字写得特别棒!

今天他在我们学校黑板报上题字,连宋校长都惊动了,说是大家手笔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把今天何雨柱吟诗、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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