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的事,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。
当然,略去了自己脸红心跳、握手忘了松开的细节。
冉父冉母听着,脸上的错愕渐渐转为惊讶,又变成若有所思。
“厨师……能写出‘为天地立心’这样的句子?”
冉父推了推眼镜,看向妻子。
冉母沉吟片刻,问女儿:“秋叶,你确定……他是真心对你好?
不是那种夸夸其谈、徒有其表的人?”
“妈,我看人不会错的。”
冉秋叶认真道,“他眼神很正,说话做事都踏实。
而且……他懂得尊重人。”
最后这句话,打动了冉母。
这年头,多少男人把女人当附属品,能懂得“尊重”二字的,不多。
冉父忽然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何雨柱。”
“何雨柱……”冉父默念两遍,点点头,“行,爸知道了。
你们年轻人相处,爸妈不干涉。
但记住,保护好自己,晚上别回来太晚。”
“爸!”
冉秋叶脸更红了。
冉母拉着女儿的手,温声道:“秋叶,妈不是那种只看门第的人。
只要人好,对你好,有正经工作,妈就放心。
不过……妈还是好奇,你怎么就……”怎么就瞧上个厨子了?
冉秋叶抿嘴笑,眼前浮现出何雨柱站在黑板前挥毫的挺拔身影,还有他吟诵《雨巷》时那深邃的眼神。
“妈,有些人,就像一本装帧朴素的书,打开才发现,里头是锦绣文章。”
她轻声说。
冉父闻言,看了女儿一眼,没再说话。
等女儿回了自己屋,他才低声对妻子道:“明天我去学校一趟,找老宋打听打听。
何雨柱……这名字,我总觉得在哪儿听过。”
“你认识?”
冉母诧异。
“不确定。
但老宋那人眼光毒,他都说好,那应该差不了。”
冉父说着,心里却打定主意,要好好问问这位“何雨柱”的底细。
……几里地外,另一处部队家属楼的二层,周晓白在床上翻了个身,瞪着天花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边。
她伸出手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歌剧票——红色的票面,《红色娘子军》几个字印得精神。
明天晚上。
她脑海里又闪过何雨柱空手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