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多少钱我们都赔!
求求你,别报警!
别毁了我家棒梗啊!”
苏辰对身后那焦急的喝止、凄惶的哀求,置若罔闻。
他步伐坚定,抱着因恐惧和委屈而小声啜泣的女儿,径直朝着前院那黑洞洞的院门走去。
冰冷的夜风卷起他棉大衣的下摆,也吹散了他身后那些纷乱的呼喊。
秦淮茹眼睁睁看着苏辰的背影毫不停留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报警!
一旦警察来了,棒梗就完了!
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。
绝望之下,她下意识地将哀求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唯一可能、也最“习惯”为她解决麻烦的人——傻柱。
她的眼神凄楚无助,泪水涟涟,嘴唇微微颤抖,那副柔弱到极致的模样,是她演练过无数次、对傻柱最具杀伤力的武器。
果然,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,只觉得一股热血“轰”地冲上头顶,什么理智、什么对错、什么自己的名声,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不能看着秦姐这样崩溃!
棒梗还是个孩子,就算真偷了鸡,那也是饿的,是许大茂为富不仁!
苏辰这个王八蛋,非要揪着不放,简直是冷血无情!
你给我站住!”
傻柱怒吼一声,几个大步就冲了上去,张开双臂,蛮横地拦在了苏辰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
他瞪着苏辰,因为激动和愤怒,脸膛涨得发红: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?
鸡是我偷的!
钱我赔了,鸡我也赔了!
这事儿已经了了!
你耳朵聋了?
非要跟秦姐一家过不去是不是?
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
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!”
苏辰停下脚步,抬起眼皮,冷冷地看着拦在眼前的傻柱。
昏暗的光线下,傻柱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,写满了自以为是的“仗义”和愚不可及的“热血”。
苏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浓浓的不屑和鄙夷。
这世上,真有这种被人卖了还乐呵呵替人数钱,甚至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的蠢货。
为了秦淮茹几滴虚假的眼泪,就心甘情愿背上“偷鸡贼”的污名,还沾沾自喜,觉得是英雄救美。
可笑,可怜,更可悲。
“何雨柱,”苏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,与傻柱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