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自己愿意当傻子,替小偷背黑锅,是你的事。
但别挡我的路。
偷窃是违法行为,威胁恐吓我女儿,更是不能容忍。
这件事,必须有个公正的说法。”
“公正个屁!”
傻柱唾沫横飞,“棒梗他还是个孩子!
小孩子嘴馋,拿只鸡怎么了?
能有多大罪过?
你闺女才四岁,她懂什么?
她说的话能信吗?
说不定是看错了,听岔了!
你一个大老爷们,跟个孩子较什么真?
秦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,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?
非要逼死他们孤儿寡母你才甘心?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胸膛挺得更高,试图用气势压倒苏辰:“我告诉你,苏辰!
今天这事,就按一大爷说的办!
我偷的,我认了!
许大茂的钱和鸡,我都赔!
跟你,跟你们家,没半毛钱关系!
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
少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傻柱之所以这么坚持,甚至不惜坐实自己“偷鸡贼”的名头,除了在秦淮茹面前的表演欲和保护欲,更深层的原因,是他心里有鬼。
他怕啊!
怕万一真把事情闹大,警察来了,顺藤摸瓜,查到他平时从轧钢厂食堂“顺”东西接济秦淮茹的事。
那可就不是一只鸡的问题了,那是盗窃公家财物!
性质完全不同!
一旦查实,别说他这食堂大厨的工作保不住,搞不好还得进去吃牢饭!
所以,他必须把这件事按死在“邻里纠纷”、“他傻柱个人报复许大茂”的层面上,绝对不能上升到“盗窃”,更不能让警察介入深查。
苏辰看着傻柱色厉内荏、外强中干的模样,结合自己对剧情的了解,哪里还猜不到他那点龌龊心思?
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: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觉得,你自己很伟大?
很仗义?
为了某些人,什么屎盆子都能往自己头上扣?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虽然抱着孩子,但那股骤然迫近的、混合着冷冽与压迫感的气势,竟让傻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告诉你,你这不叫仗义,叫是非不分,叫助纣为虐!
棒梗偷鸡,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,是他家长教子无方!
你替他顶罪,是在纵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