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,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嗷一嗓子就炸了:“什么?
是棒梗?
贾梗那个小王八蛋偷了我的鸡?
好哇!
好你个秦淮茹!
好你个贾张氏!
教出个小偷儿子,还敢让傻柱顶缸!
骗到老子头上了!
易中海!
刘海中!
阎埠贵!
你们都听见了!
是棒梗偷的!
这事没完!
必须把棒梗那小兔崽子交出来!
赔钱!
道歉!
不,光赔钱道歉不行!
得送少管所!
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,长大了还得了?
!”
秦淮茹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最害怕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!
而且还是被苏辰那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女儿捅出来的!
她看着哭得伤心的囵囵,心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无尽的怨恨和恐慌。
完了,棒梗完了……她猛地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求救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,试图挽回局面:“囵囵啊,小孩子家家的,是不是看错了?
或者……听错了?
棒梗他……他可能是在说别的事……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,带着诱哄。
“我没看错!
也没听错!”
囵囵虽然哭着,但听到易中海怀疑她,小丫头不知哪来的勇气,带着哭音反驳,“他们就是从许叔叔家那边跑过来的!
棒梗哥哥手里拿的就是泥巴包的鸡!
他还凶我!
易爷爷,你说好孩子不能撒谎,我说的是真话!”
“对!
囵囵从不说谎!”
苏辰冰冷的声音响起,他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,目光如刀,扫过易中海,又落在刚刚闻声从贾家冲出来的、一脸狰狞的贾张氏脸上,最后定格在面无血色的秦淮茹身上,“我女儿有没有撒谎,把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叫出来,当面对质,一问便知。
或者,直接报警,让派出所的同志来查。
许大茂家丢鸡是事实,地上有鸡毛,棒梗他们下午行踪可疑、还威胁我女儿不准说,也是事实。
查一查他们身上、家里有没有油渍、有没有没处理干净的鸡毛、泥土,或者……问问他们晚上吃了什么,不难查清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