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门户在秦凡面前缓缓开启,光芒将他吞噬。当意识再度清晰时,他已站在一座残破的城墙上。
寒风凛冽,旌旗猎猎。
“军师,北莽三十万大军已至百里外,明日必攻城。”一名满脸血污的将领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。
秦凡低头,发现自己身穿青色长衫,手握一卷兵书。记忆依旧模糊,但脑海中多了许多兵法韬略。
这一世,他是大燕王朝最后的军师——秦子凡。
“知道了。”秦凡声音平静,“传令,今夜子时,全军集结。”
“诺!”
将领退下后,秦凡走到城墙边缘。下方是残破的燕京城,城内百姓不足十万,守军仅三万。而城外,是北莽三十万虎狼之师。
必死之局。
但秦凡眼中没有绝望。他摊开手中兵书,书页上是他这些日子推演的阵图——七星锁龙阵。
“以三万对三十万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唯有借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”
夜幕降临,秦凡登上城中最高的望楼。他命人搬来七面铜镜,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。这不是阵法,而是……一个信号。
子时整,三万将士集结完毕。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决绝——他们知道,这可能是最后一战。
秦凡站在点将台上,声音传遍全军:“诸位,燕京之后,便是中原。若此城破,北莽铁蹄将踏碎我大燕山河。”
他停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:“今夜,本军师将与诸君同生共死。但死,也要让北莽付出代价。”
“誓死追随军师!”三万将士齐声怒吼。
秦凡点头,开始排兵布阵。三万大军分为七队,每队四千余人,按北斗七星方位驻扎。这不是常规阵法,而是他根据燕京城地势独创的——七星锁龙。
“第一队,天枢位,守东门。”
“第二队,天璇位,守南门。”
……
部署完毕,已近黎明。
秦凡回到城楼,望着东方泛白的天际。他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。玉佩温润,上面刻着一个“柔”字。
“柔……”他皱眉,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但来不及细想,战鼓已响。
北莽大军如黑云压城,三十万人马将燕京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的大将拓跋烈骑在马上,仰天大笑:“秦子凡,投降吧!本将许你高官厚禄!”
秦凡站在城头,衣袂飘飘:“拓跋将军,可敢与本军师赌一局?”
“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