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今日日落前,你攻不下燕京。”
拓跋烈狞笑:“若攻下呢?”
“秦某项上人头,双手奉上。”
“好!”
战鼓再响,北莽大军开始攻城。
秦凡神色不变,手中令旗挥舞。城上七队守军开始移动,看似杂乱,实则暗合阵法。每当北莽军集中攻击一处,必有其他方位守军策应。
更诡异的是,燕京城内突然升起七道烟柱,与北斗七星方位对应。烟柱在空中交织,竟形成一座虚幻的阵法,让北莽军士头晕目眩。
“妖术!这是妖术!”有北莽将领惊呼。
拓跋烈脸色铁青:“放箭!给我射死那个军师!”
箭雨如蝗,射向城楼。
秦凡依旧站立,身前突然浮现一道无形屏障——那是七星锁龙阵的防护之力。箭矢在屏障前三尺处纷纷坠地。
“不可能!”拓跋烈难以置信。
秦凡嘴角微扬。这七星锁龙阵,借的不仅是地势,还有……天象。昨夜他观星推演,今日正午将有日食。
他在等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北莽军死伤惨重,却始终攻不破城门。拓跋烈终于急了,亲自率亲卫队冲锋。
就在此时,天空暗了下来。
日食开始了。
“就是现在!”秦凡眼中精光一闪,手中令旗猛挥。
七星锁龙阵全力运转,七道烟柱化作七条锁链,竟将北莽大军分割包围。更神奇的是,日食带来的黑暗让北莽军陷入混乱,而燕京守军早已适应。
“杀!”三万将士如猛虎出闸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在阵法与天象的双重加持下,三万守军竟将三十万北莽军杀得节节败退。
拓跋烈被亲卫拼死救出,三十万大军折损过半,狼狈撤退。
燕京城,守住了。
夕阳西下,秦凡站在城头,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。将士们在欢呼,百姓在痛哭——为胜利,也为逝者。
他握着那枚刻着“柔”字的玉佩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。
“我到底……忘记了什么?”
夜色渐深,秦凡回到军师府。他坐在案前,提笔想写些什么,却不知从何写起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。
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:“军师,陛下密令。”
秦凡接过密信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苍白。
信上只有八个字:功高震主,赐鸩酒。
他笑了,笑得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