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背着贾张氏往外走。
秦淮茹赶紧跟上去,替傻柱掀开门帘。
两人一前一后,配合默契。
屋里,贾东旭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红了。
傻柱背着他妈,秦淮茹在旁边细心照料,那模样,怎么看怎么像两口子。
再想起刚才外面那些人的议论,说什么“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”,贾东旭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瘫在床上半年多了,是个废人。
秦淮茹虽然每天伺候他,可他看得出来,媳妇心里苦。
傻柱呢?
食堂大厨,工资高,还能往家带饭菜,对秦淮茹也是百般照顾。
贾东旭越想越觉得,自己头上可能早就绿了。
不然傻柱凭什么对贾家这么好?
凭什么一次次出钱出力?
“狗男女……”贾东旭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等我好了……等我好了,我弄死你们……”可他心里清楚,自己好不了了。
医生说,他这伤,下半辈子都得瘫在床上。
想到这里,贾东旭更恨了。
他恨苏辰,恨傻柱,恨秦淮茹,恨所有看贾家笑话的人。
屋外,傻柱背着贾张氏匆匆往外走。
秦淮茹跟在旁边,时不时帮傻柱擦擦汗,整理一下衣服。
围观的人还没散,看见这一幕,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瞧瞧,多贴心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子呢。”
“傻柱也是傻,贾家就是个无底洞,他还一个劲儿往里填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
要我说,傻柱就是看上秦淮茹了。
不然凭什么啊?”
“贾东旭瘫在床上,秦淮茹年纪轻轻守活寡,傻柱又没娶媳妇,两人凑一块儿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这些议论声不大,但透过不隔音的墙壁,清清楚楚传进了贾东旭耳朵里。
贾东旭趴在冰冷的地上,身下是失禁后的污秽,耳边是妻子的“奸情”和邻居的嘲笑。
他眼睛充血,指甲抠进地面,抠出了血。
“秦淮茹……傻柱……苏辰……”他一遍遍念着这几个名字,像是要把它们嚼碎了咽下去,“你们等着……你们都给我等着……”与此同时,苏辰正牵着苏灵的手,从胡同口往回走。
苏灵手里拿着新买的糖人,小兔子形状,舔一口,甜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她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哥哥,蹦蹦跳跳的,早上的不愉快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