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明天还能来买糖人吗？”

苏灵仰着小脸问。

苏辰摸摸她的头：“等哥挣钱了，天天给灵儿买糖人。”

苏灵眼睛亮晶晶的。

苏辰笑着点头。

兄妹俩说说笑笑，走到四合院门口。

可一进院，苏辰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
太安静了。

往常这个点，院里应该很热闹。

大妈们在院子里纳鞋底、聊闲天，孩子们在院里追逐打闹，各家各户的灶台飘出饭香。

可今天，院里静悄悄的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
“哥，怎么没人呀？”

苏灵也察觉到了，小声问。

苏辰没说话，牵着妹妹往里走。

穿过前院，进入中院，还是没人。

但空气中，隐约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……烧焦的皮革混合着化学品？

苏辰心里一动，加快脚步往后院走。

刚到后院月亮门，他就看见自家屋门半开着，门锁掉在地上。

苏辰心里一沉，松开妹妹的手：“灵儿，你在这儿等着，哥去看看。”

苏灵也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锁，小脸一白，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角：“哥，我怕……”“不怕，有哥在。”

苏辰安抚地拍拍妹妹的手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
他走到门口，没有立刻进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。

门锁是被撬开的，锁眼有明显的撬痕。

门虚掩着，里面静悄悄的。

苏辰推开门。

箱子被翻开了，里面的旧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。

柜子门大敞着，抽屉被拉出来，倒扣在地上。

锅碗瓢盆碎了一地，瓷片散得到处都是。

炕上的被褥被扯到地上，上面还有几个脏兮兮的小脚印。

这根本不是偷东西，这是泄愤式的破坏。

苏灵跟在哥哥身后，看到屋里的情景，先是一愣，随后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。

“哥……我们的家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小脸上全是泪水，“谁干的……谁这么坏……”苏辰没说话，他蹲下身，把妹妹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没事，灵儿不哭，哥在呢。”

苏灵紧紧抱着哥哥，哭得更大声了：“哥……我想爹……想娘……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们……我们没做错什么呀……”孩子的哭声在空荡的屋里回荡，听得人心酸。

苏辰抱着妹妹，眼神冰冷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