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你说这得多疼啊……”傻柱听得直皱眉:“什么瓶子这么厉害?
该不会是硫酸吧?”
秦淮茹一愣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化工厂用的那种,腐蚀性特别强。”
傻柱说,“我以前在厂里见过,一滴就能把衣服烧个洞。
要是泼脸上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秦淮茹脸更白了,脚步不由加快。
三人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。
一进中院,就看见贾家门口还围着一圈人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让开让开!”
傻柱拨开人群。
众人见傻柱和秦淮茹回来了,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傻柱又来了,这贾家的事,他比谁都上心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看他对秦淮茹有意思……”“嘘,小声点,人听着呢。”
秦淮茹顾不上这些闲言碎语,拉着棒梗冲进屋里。
刚一进门,那股混合着恶臭和化学品味的刺鼻气息就扑面而来,熏得她差点背过气去。
待看清屋里的情形,秦淮茹腿一软,要不是傻柱扶了一把,差点跪在地上。
地上,贾张氏还在无意识地呻吟,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——皮肤大面积溃烂,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鲜红的肉,眼睛肿得睁不开,鼻子歪斜,嘴唇外翻,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。
血和脓水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,看着就让人作呕。
“妈……”秦淮茹声音发抖,想上前,又不敢碰。
傻柱也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虽然猜到严重,但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这脸,怕是毁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
赶紧送医院啊!”
傻柱毕竟是男人,比秦淮茹镇定些。
秦淮茹这才回过神,转身看向棒梗,声音严厉起来:“棒梗!
你说实话!
奶奶用的那个瓶子,到底是哪来的?”
棒梗吓得往后缩了缩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是奶奶让我……”“让你什么?”
秦淮茹逼问。
“让你去后院苏家偷的,是不是?”
一直趴在地上的贾东旭突然开口,声音阴冷。
秦淮茹猛地转头看向丈夫:“东旭,你说什么?”
贾东旭脸色铁青,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:“我说,是苏辰那个小杂种害了妈!
棒梗去他家玩,拿回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