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瓶子,说是能美容的宝贝。
妈用了,就成这样了!
这不是苏辰害的,是谁害的?”
秦淮茹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偷东西?
棒梗又去偷东西了?
还是偷的苏家?
她看向棒梗,棒梗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一大妈这时也开口了:“淮茹,东旭这话说得没道理。
棒梗去苏家,那是偷东西,不是玩。
东西是他自己拿回来的,出了事,怎么能怪人家苏辰?
再说了,苏辰一个八岁孩子,家里哪来的硫酸?”
“就是他自己藏的!”
贾东旭嘶吼,“他记恨我妈骂他,就藏了毒药在家里,故意害人!”
这话说得蛮不讲理,连围观的众人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贾东旭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三大妈忍不住说,“棒梗偷东西还有理了?
自己手脚不干净,偷了不该偷的东西,出了事还能赖别人?”
“就是,苏辰才多大?
他知道什么是硫酸?”
“要我说,贾张氏也是自作自受,整天教孩子偷鸡摸狗,这下遭报应了吧?”
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贾东旭耳朵里。
他脸色涨红,想要反驳,可一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是啊,棒梗是去偷东西的,这一点他无法否认。
可他心里那口恶气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妈伤成这样,棒梗还小,这个家以后怎么办?
总得有人负责!
苏辰!
对,就是苏辰!
要不是他,妈怎么会用那个瓶子?
要不是他,棒梗怎么会去偷东西?
贾东旭把所有的怨恨,都转移到了苏辰身上。
秦淮茹听着丈夫和众人的对话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看着棒梗,又气又急,扬手就想打:“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
我跟你说了多少遍,不能偷东西!
不能偷东西!
你怎么就是不听!”
棒梗吓得往傻柱身后躲。
傻柱连忙拦住秦淮茹:“秦姐,消消气,孩子还小,不懂事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送贾大妈去医院,再拖下去,真要出人命了。”
秦淮茹这才想起正事。
她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婆婆,又看看屋里的一片狼藉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